我除了忙着年前的各色事项之外。还额外多了一件,那就是给审食其办喜事。
吕淑和另两个孩子吕默、吕言在我宫里住了十余日,细心看下来,三个都不错。行事相当稳重。而性情方面,似乎吕淑更加柔顺一点。
听说她父亲早亡,而母亲一直卧病在床,所以脾气相当不好,若不是她这般温柔坚韧,恐怕连三天都过不下去了。
所以可以看出,这次大哥吕泽为审食其寻找妻室还是花了很多地心思的,吕默、吕言是近支。原本走动得就多,知根知底,而这吕淑也是细细打听过,才挑了过来。
她们母女一直是游离在吕氏家族外围的边缘人,在所有人的忽视中勉强度日。家境败落如此,吕淑就算嫁人,也不可能有太好的对象,通常不过是贫寒操劳的渡过一生。
所以对于吕淑来说。这也算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遇。不仅从此解决了家中的生计问题,而且重新走进了吕氏家族地核心层。
就从这一点来说,连许多男子都还在努力,她一个不能进入宗祠的弱女子却轻易就办到了。
因此,当我在言语中稍加试探之后,她立刻同样以一种不露痕迹的的姿态表示了自己对一切安排的顺从。
也是一个聪明过人地女子。
看着她,我不禁会想起审食其过世的妻子、自小到大就侍候在我身边的红玉。他们两人是在我出嫁之前匆匆结合的,所以我始终不清楚红玉是不是爱着审食其。
应该是爱着地吧,因为每次她看见审食其的眼神都会格外温柔,只是那时我并没有在意。
而审食其呢,他心里是不是也爱着红玉?
白日忙着事务,晚上却渐渐多了失眠盗汗的毛病。师兄张良专程来替我看过脉,却也没说什么。他从师傅那里已经知道了我身体的情况,清楚这是衰弱的开始。
没有师傅在身旁时时护持,我将就这么衰弱下去,直到油尽灯枯。
张良看完脉后开了一副方子,让人去抓,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师傅给你的金丹,能不用还是别用。那东西……”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刘邦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我身体的情况,来看我时,眼里少有的多了一丝愧意。
嫁给他时,我虽不算强壮,总还是健康地,如今弄成这样,当然与这连年的奔波、伤创以及苦役大有关系。
他心里清楚,所以每隔数日必来我这里歇上一宿,却并不谈前方的军政之事,只是闲话些家常而已。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在表示一种不衰竭的宠幸,表示还没有因为媵妾众多便忘记了糟糠之妻。
但刘邦却不知道,同床异梦同样是一种折磨,每一次他宿在我的房里,我都彻底无法入眠,每每都是睁着眼睛一直看着窗棂外的夜幕被清晨的霞光一点点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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