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该怎样去做,直到刚刚和张良的一席深谈才豁然明朗起来。
这么多年来。随着刘邦地地位步步上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不平衡起来。刚刚从沛县出兵的时候,彼此地位尚属平等,甚至我偶尔还能使点小性子。
等到他做了武安候。一路率兵西进,我不得不易装屈身在他的帐下充一个小小的参谋时,平衡就已经被打破。
再以后,他做了汉王,娶妾纳姬,我却只能步步退却,一个女人的劣势表露无疑。直到如今,他将要开国之君。而我却不得不和张良商量着自保之途。
这世事于我,还真不是一般的残酷。
可是当前最重要地是面对现实。
曾经想过与刘邦合作,现在想来,何等的可笑。除了点似有又无的预知,我哪有什么资本能与堂堂汉高祖刘邦合作。
脑子里摆脱不了男女平等的观念,却不醒悟这是两千年前。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年青时凭的是姿色,岁数大了靠儿女。和自己地见识能力完全没有关系。
我大概算不上年青了。至于儿女,他们的未来还要靠我去挣呢。现在哪里指望得上。
靠在车壁上,苦涩的笑了一下,即使现实无比冷酷也还要鼓起全部勇气去面对,这可能是我到这个世界领悟最深刻的一点。
现实是,为了我和孩子们不至于有一个更加凄惨地未来,我必须要能够代替张良成为刘邦不可或缺的臂膀,或者是统治天下武器之一。
否则还能怎样,靠在后宫里与那个年龄堪堪做刘邦女儿的娇媚戚姬以及一大堆女人争宠来生存吗,那正是自己最弱的一项呢,何况我虽然在挣扎求存,但至少还有骄傲。
放弃一切尊严和坚持只为了乞求一个男人的些微爱意,我做不到。
因为我吕雉,就算是被逼到绝地,在最后一刻也会昂着头面对死亡。
“人世间有些事情是注定无法逃避的。”我默默的想着。
…………
回到自己居住的偏殿,春月和几个婢女忙着替我宽去外袍,净面漱口奉上晚膳。一名婢女禀道:“回王后娘娘,宦者令黄大人亲自来过两次,不知娘娘要不要见他。”
我瞟了一眼窗外,已是夜色如墨,这当口见一个外臣总是不妥,刚刚回来,可不能给人抓到把柄,摇头道:“算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再见吧。
”又问道:“汉王今晚歇在哪里?”
那婢女有点忐忑地看了我一眼,道:“赵夫人立的规矩,不论汉王宿在哪里,前殿都要派人提前通知的,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大概是……”
我皱了皱眉,道:“我问的是汉王歇在哪里?”
“婢子不知。”她垂下了头。
我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们下去吧,用不着伺候了。”这几个女孩子都是被临时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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