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地时候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苦笑了一下:“不瞒夫人,这两年我实在是被项羽给打怕了。也打得太累了,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局势,好不容易熬到了项羽因为粮草不济肯同意停战,万一惹恼了项羽。
激得他犯起脾气再打下去,就算他陈平受得了,我也撑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又道:“但陈平这个主意虽然大胆,可只要成功,咱们得到的就不是半个中原,而是整个江山……所以这个险究竟该不该冒,我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夫人,依你看,此事究竟能有几分把握?”
听上去,刘邦又有把我当神婆使的意思,然而这次的历史我幸好知道,他最终还是追击项羽,十面楚歌将其围于垓下,除掉了这个当世唯一能与其并肩的敌人。
“夫君其实可以问自己一句话。”我略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把事情说得过于明白。
“什么话?”
“您想做的究竟是汉王。还是皇帝。”我慢慢地道。
夜风突然消失了,黑暗的庭院一片沉寂。刘邦一动不动立在那里。若不是鼻端还有短而急促地呼吸,简直就可以等同于一尊泥像。
渐渐的,他的眼中泛出了一种灿亮的光芒,就像当年在彭城时,陈平告诉他怀王将封先入关中者为关中王候一样的光芒。
只是那次还只是一团小小地火焰,而现在,完全可以称之为是熊熊烈焰。
必须承认,秦始皇发明的“皇帝”这个词确实是具有魔力的字眼。尤其对于那些野心勃勃的男人。
权力地巅峰是怎样的滋味,只有站上去的人才能真正品味得出来。
刘邦回过头来,微笑道:“夫人,到底还是你了解我。”
然后他转身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道:“我也想通了,只要项羽活在世上一日,我连个汉王都做不安稳,更别提其它。
现在是他最难的时候,落水狗不打还待何时,若是等项羽缓过气来,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再度提兵前来攻我,与其与一个粮足兵精的项羽打,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这两年比这险得多的事老子也不是没做过,就不信就真栽在了这上面。”
“嗯。到了。”他突然站住了脚步。我抬头一看,果然,晃啊晃啊,两个人竟然从椒室又晃回了我的偏殿。
刘邦嘴角掠过一丝复杂地笑意,回头看了看我,道:“既然来了,我也懒得再走回去,今晚就在你这儿歇歇吧。”
“呃……”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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