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弄到这般地景况吧。
站在那里怔了一会儿,微叹了一声,转身随着引路的婢子踏进了椒室的大门。
只见廊下支着个药炉,一名婢女蹲在旁边用陶吊熬着药汁。浓郁的药味蒸腾起来,使得空气弥漫着浓浓的药味。炉内的柴火不时劈啪作响,越显得整座椒室都静得可怕。
引路的婢女上前喝了一声:“王后驾到……”那熬药的女子吓了一跳,忙伏身跪倒:“见过王后。”
“你家夫人可睡下了?”我问道。
“回王后,夫人刚刚才歇下,”那女子道:“请王后稍候,待婢子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我只是进。若真睡熟了,倒不必唤醒她。”我道,正欲进内,却见内室走出一个人来,赤着双足,身披宽袍,竟是刘邦。
“夫人,你刚回来。也该多歇歇才是。何必还上这里来,小懿刚刚才睡着……”刘邦地眉宇间含着一股浓浓的倦意。见到我。却也没什么讶色。
“听说这位戚家妹妹病得重,我放心不下,反正两边离着也不远,就让她们带我来看看。”我淡淡笑了一下,垂下眼帘,道:“不想她已经睡下,倒是我来得不巧了。”
刘邦走到我面前,缓缓地道:“夫人,我原打算让小懿把这椒室给你让出来的,只是小懿现在这种状况,实在是无法搬动,只好委屈你暂时住在偏殿。”
“不碍的,”我微笑:“夫君知道我素来不讲究这个。”
“嗯。”他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看我,又回过头看了看内室:“她这段日子难得睡这么熟,还是别吵醒她吧。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咱们出去再聊。”
从这短短几句话听来,刘邦对戚懿地宠爱果然不一般,他的口气中甚至带着点类似于对自己女儿才有的那种怜惜。
也是,就以年龄来说,戚夫人年刚二十,确实是可以做他的女儿了。我依旧微笑,点头道:“是。”只是却觉得这笑容是硬生生挂在自己脸上地,和内里完全没有关系。
低头又道:“外面风凉,夫君还是先把麻袜穿上的好。”
“噢,”刘邦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摇头道:“倒还是你细心。”说着回身走进内室,过了片刻便穿着便履麻袜走了出来。
……
摒退了左右随侍,刘邦和我步履缓慢的在宫中走着。夜风微起,拂动起他披在身上的宽袍,显出几分萧瑟的意味。
这让人突然想起了彭城之战后,我们在逃亡路上相遇的那一夜,幽深的黑夜里,也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很奇怪,我们似乎只有在黑夜之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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