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待几间屋子清扫干净。院子里的野草大致割了一遍后,吴庆也带着东西回来了,帮着升火烧灶煮了一锅粟米粥填肚子。
好歹总算是安顿了下来,考虑到总需要有人出门办些杂事,而且也不能彻底断了与青鸟的联系,吴庆被我留了下来,四个人便在这座距大海数十里远的小山坳里住下。
我并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心里估计应该在现代的江苏附近。
但沧海桑田,长江中下游平原本就是冲积平原,未来存在的很多地方现在都还不存在,所以也不能确定准确地位置。
数日后,我带着吴庆乘车再往东,直到赤松子所提到的大陆东尽之地。只见临海是一望无尽的滩涂,芦苇丛无边无际,中间不时有群鸟惊飞。盘旋数匝又落下。
满眼都是苍茫廖阔的景象。
真正的大海是看不见,只能嗅到风中微微的咸腥味道。
寻了个高处的山坡。爬到坡顶抱膝坐在那里,只觉两腋习习生凉,人都仿佛轻盈了很多。闭住眼,在风中享受了很久,直到觉得一腔郁积都被吹得干干净净。
………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在这里的生活。平静地隐居,没有外界的骚扰,也不存在生存的危机。
审食其又躺了十多日后,终于可以自己下榻活动了。这些时日都是我在伺侯他,他开始不习惯,总是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总是被我硬又按了下去。
为他做点事情,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比起他所付出的,我做地这点事简直微不足道。
在这些日子里,我们的关系有种微妙的甜蜜,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每每对视地那一刻,心里却都软软的,像是剥开了坚硬的外壳,触到了对方最柔嫩的内里。
赤松子确实辟谷有成,据我观察他确实不怎么吃东西,倒是一只酒葫芦时刻不离。但喝酒是嗜好,而不是需要。
他似乎也不怎么需要睡眠,清晨起床到厨间升火做饭之时,常常能看见他正拎着酒葫芦一摇一晃的从外面回来,然后就盘坐于自己屋中的榻上,低眉不语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修仙之法,若是的话,实在也太闷死人了。
不过赤松子还是相当关心我的身体,开了几张方子,让吴庆跑到数百里外地一个集镇上去抓药,配上他自己身边的一些药物,熬成汁给我调养身体。
不过他也实话实说,这些不过是让我少些病痛罢了,至于延寿,是不可能指望这些普通药物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掠过一丝可惜,道:“你既不肯修仙,必是尘缘未了,可最后还是得撒手全放了,难道就甘心?”
我微笑一下,道:“前辈,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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