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可言的,但气色里偏又含着一股死气,魂魄似难固守,而且……已呈早衰之相。依老夫看。你的寿元……”他突然皱了皱眉,没有说下去。
寒意越发的重了。我挺直腰身,沉静的道:“前辈不妨直言。”
“你近年来是否常常睡不安枕,且极易做梦,醒来亦记得十分清晰?”赤松子沉吟了一下,问道。
“是。”我微微点头。这一年多虽然在楚营里做苦活,每日都累得半死,但睡眠质量却并不好。常常半夜一身冷汗的惊醒,然后久久不能入睡。
赤松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以后还要少思虑,多静养啊,或许还有……”他迟疑了一下,方道:“三年之寿。”
我僵了半晌,方咬牙微笑了一下,道:“是吗。”
其实赤松子这么说也并不奇怪。我这个魂魄原本就是外来的。可能始终就没那么合契过,而身体上。
受伤,重病再加上一年多的苦役,实在是熬得也快没有精力再支撑下去了。赤松子这么说,只怕还是安慰我,若他实言相告,只怕我连三年都过不完呢。
看来,这一生,也要到头了。
车厢内一片沉寂,赤松子把注意力转到了车厢外,撩开竹帘看着外面,不时出声指挥着驭手前进的方向。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马车方才停下,赤松子起身出了车厢,我撩开竹帘向外望去,只见他站定后四处看了看,似是在辩认方向,然后走到一株大树旁,一纵身,钻到了树冠之中,片刻功夫,抱着一个人跃了下来。
看那高度足有三米左右,我不禁摇头,把人藏在那里,也亏他想得出来。不过,若是没有他这身功夫,也未必能轻易办到。
赤松子抱着审食其钻进了车厢,又回过头吩咐驭夫:“一路往东不要停,其余马车跟在后面,再慢慢散开。”十几名驭手齐声应喏,纷纷赶着马车跟随着一路向东而去。
他将怀抱着的审食其慢慢放了下来,我急着凑了过去,只见审食其身上裹着匹黑布,只露出张苍白的脸,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惊声问道:“他怎么了?为什么动都不动?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没大事。”赤松子道:“他关在黑牢里,手足都套着重链,身上溃烂无数,衣服就更不成样子了。
我看他也没什么精力能等到我带你过来,索性让他睡一觉,倒还能养养神。”又淡淡地道:“他不过是外伤,年青人养养就行,倒是你,内里都亏了。”
知道审食其并无性命之忧,我这才放下心来。听到赤松子又提到我的身体,不由苦笑了一下,轻叹道:“生死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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