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思虑了片刻,又抬头道:“范大人刚刚说宁错莫悔,吕雉倒是信的。可大人您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愧意吗?”我挺直腰身,缓缓地道:“白天。
或许您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可晚上,夜深人静地时候,当背疽发作让您不能入眠的时候。
您难道就一点也没有想过屈老爹吗?没有想过他曾经为您调制的药膏?好,就算您还能不想,睡着了,做梦了,也能梦到吧。再见到他的时候,您究竟能说什么呢?”
范增目光深沉的看着我,然后他仰起头,闭了闭眼。道:“刘夫人,你用不着这么刺激老夫,老夫此生对不住屈先生,来世自当报还。”
“来生报……”我冷笑一声:“范大人您也未免太自私了吧。”
“自私!”他倏的睁开眼,逼视着我,“老夫一生从不曾为自己谋划半点,何来自私。”
“您说的那只是小利而已。”我挑眉道:“大人若不自私,怎么解释楚营之中除了您之外。连一位像样的谋士也没有?事必恭亲。
貌似忠心耿耿,其实是大人根本容不得别人威胁到您地地位吧。调教一个言听计从的霸王才是范大人此生最大的快乐。自然舍不得与别人分享。”
话说得快了,把“调教”这个词都冒了出来,自己都忍不住寒了一下,但现在却不是顾得到这个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范增,缓缓地道:“范大人难道丝毫就没有想过自己百年之后,楚营再也无人可用了吗?”说到这里,心中一动,突然想到范增临终前似乎是和项羽闹翻掉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路上,便道:“或者,可能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吧。
当您……离开霸王地那一刻……”
范增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方冒出两个字:“妖孽!”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那种预知的能力,囚于楚营之中,内外消息断绝,居然还能知道他离开了项羽,也只能从预知这一条来解释了。
不觉苦笑一声,是啊,在别人的眼里,有这种奇怪地能力,可不真是够妖异的。若是在中世纪的欧洲,怕就要被当成女巫绑上了火刑柱了。
但此时却不能示弱,道:“范大人骂我妖孽,是因为小女子恰好说到您心里去了吧。只是您自己不愿承认而已。”又冷笑道:“范大人一生以君子自居,其实内里也不过如此。
”
范增大概这一生没这么激动过,刚想说话,猛的又是一阵剧咳,那后面的童子也不敢再掏掏药,只是小心的抚着他后背上的一个侧边。
大约是后背生疽,溃烂了不少地方,不敢轻碰,只能轻轻的触及靠侧面地一小块地方。
“行……行了”范增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挥了挥手,让那小童下去。又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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