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暂时是安全的。
审食其也将如意抱下马来,轻轻帮他将四肢揉了揉,这才松开手。
“母后。”如意早就不哭了,一头扎到我怀里,却也不说话。
“小姐,咱们下步还往哪去?”审食其走过来问道。
我一时无语。
项羽来得突然,我虽突然心生警兆,事先做了些安排。但毕竟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想清楚,就比如此刻向何处退却地问题。
如今我和审食其带着这一百多疲兵孤军在外,一时与青鸟也联系不上,便如瞎子一般不知道何处才是安全所在。
回关中是肯定不行的,路途太远,像我们这等小虾米随随便便游条小鱼过来就能一口吞掉。而留在彭城周边更加不安全,随着刘邦大败,彭城重又成为项羽的势力范围。
一些原本的属墙头草的诸侯只怕马上就变脸重新倒向楚军。这些人正愁找不到由头显示自己的忠心。若撞到我们,岂不正是大礼一件。恰好顺手送给项羽作个人情。
沉吟了好久,心里不觉有些烦躁,想着索性回沛县算了,好歹是老家,族人都在,或能隐匿一时半刻,转念又想,项羽何尝不知我与刘邦出身沛县,就算他想不到,那个范增也不会放过我们,定会派人与沛县细搜,到时只怕不但逃不过楚军的搜查,反而会连累到一族老小。
心头忽然一动,想起刘邦斩蛇起义的芒砀山来。
当初刘邦在芒砀起事落草,在山中隐僻之处修了一些茅舍。
后来下山取沛县,这点基业一时舍不得丢弃,便留了数人在山上看守,结果下山之后一直打来打去,竟忘了这个岔儿。
想来那地方虽然残破,但胜在隐蔽,而且终究是很久以前地事情,未必还有人记得。
再说当初也是按山寨的格局修建的,总还有勉强有些防守之力,就算防不住,带着人往山里一撤,哪怕他用大军搜山,我这百多号人也未必不能找个缝儿钻出去。
而且沛砀离这里不远,紧赶个三数日路程也就到了。想到这里,心中大定,道:“食其,你还记得当年芒砀山吧,咱们就去那儿。
”顿了一顿,心中感慨,道:“当初咱们就是在芒砀起事的,如今大不了回芒砀再从头开始。”
只是,这个开始已经不再有刘邦的存在。
审食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喏道:“是。等他们稍歇片刻,小人就让人去打听打听外面地情况,看看走哪条路回芒砀最为安全。”
士卒们东倒西歪的已经躺了一地,他们中有的见机快带了干粮,这会儿抻着脖子干巴巴的硬往肚子里咽。毕竟跑了大半天,早就腹中空空了。
更多地士卒连块硬干粮都没有,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吃。
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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