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起她,随手替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土,道:“女孩子家。怎么走路这么冒失,撞了人也倒罢了,若是摆了车马,岂不要受伤?”
正说着,听得方才喝骂之声越来越近,不禁微怔了一下,低头看那女孩,只见她满脸惊恐之色。四周看了看。大约是估量着自己逃不掉了,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碰碰的磕响头:“公子、夫人,您几位好人做好事,救救小女吧,小女给您磕头了。”没几下,便见额头渗出血来,一张脸顿时又青又紫不成样子。
“有什么话起来说。”熊心微微皱了皱眉。
“是。
”那女孩抬头看了我和熊心,大约是认出熊心才是做得了主的,便爬起身来,向熊心道:“回公子……”一句话尚未说完,便听得旁边一人大喝一声:“在这儿了,这回看你这小蹄子还往哪里走。
”紧接着,便蹿进一个人来,伸手便搭向那女孩地肩背。
吕臣和审食其几乎同时抬起手架住那人。他们俩都是习武之人,稍稍一用力,那人便一个踉跄冲出好几米远。
将来人架走之后,吕臣和审食其对视了一眼,审食其微垂下头后退了一步,吕臣则转向那人喝道:“什么人,这般无礼。”
那女孩惊得脸色惨白,不自禁的便向熊心背后缩了缩。瑟瑟的却不敢说话。
被架开的人却是一名军汉。现在诸侯军各穿各的,服色并不统一,我一时倒也分不清他穿的究竟是哪家的军衣。
大约是见我们几人服饰都不错,身边跟着的也是军卒,这人倒也不算没有头脑地,略怔了一下,便神色一正,踏上两步,拱手道:“几位请了,小人正在追捕府内逃奴,有何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
逃奴?我们不禁一起看了看那女孩。现在兵荒马乱,各行业都经营得艰难,唯独贩奴这行越发红火,自卖的、被卖的、掠卖的,不论男女老少,货源都极其丰富。
这孩子衣服虽并不破旧,但要说她是逃奴,也并非没有可能。
“你是哪位大王治下的?”熊心又皱了皱眉,问道。
“不瞒公子,小人在魏王帐下听命。
这女子便是魏王刚刚买入宫中伺侯地丫头,可未及半月便已逃走了数次,我等原看她幼小,不忍心替她上枷,怎料她这回趁着兄弟们轮值间隙又逃了出去。
若追她不回,魏王怪罪下来,小人等可承受不起。还请公子高抬贵手,请这个丫头赐还,小人先行谢过了。
”这人口齿倒不错,一番话说得有来有去,有情有理,看来在魏王帐下也是个得用的。
熊心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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