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愈行愈远的距离,却从未认真去想其中的原因。也许心底里还隐隐觉得,能和刘邦离得远些倒也不错。
虽然种种羁绊让我这一生必须和他相守,但内心深处却还想保留着一方自我地天地,让我可以偶尔呼吸。
一对夫妻做到了这种地步,也算是悲哀吧。
一瞬之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落到最后,却只是一声轻叹。
我抬起眼,注视着刘邦,道:“夫君,你若有什么万一,妾身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刘邦露出了一丝犹疑,确实。他若有何好歹,我只能落得青年守寡的境地,虽然这时代对于寡妇再嫁没有多少限制和鄙视,但总不及原配的好。
若说我能通过如意来掌控汉军,那更是不可能。
在太平时代,或有幼帝登位,母亲于幕后操控之事,可这是强者为尊的乱世。若汉军只剩下一对寡母幼子。只怕第二天军中大部分的将领就带着自己地嫡系转投他人去了。
有谁会把自己的前途寄托在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身上?
“妾身所做的事,虽然有一些未曾向夫君明言。但用心却都是为了夫君好。夫君试想可是?”我沉静地道。
现在还不是和刘邦翻脸地时机,虽然我们夫妻之间大约只剩下细如发丝的那一点维系,但还是不能断,至少不能现在断。
刘邦只嘿了一声,却不说话。
“关于鸿门之事,妾身就算解释,只怕夫君此刻也未必会信,所以,倒也不必说什么了。”我淡淡地道:“妾身只是希望夫君在会盟之后,能保全熊心的一条性命。
妾身答应过他的养父要照顾他,总不能说话不算,而且他眼下无兵无权,大概也碍不到汉王什么。”
刘邦微微眯了眯眼,道:“既然夫人这么关心他,何不算算怀王以后的命运如何。”
四目相视,我第一次觉得刘邦的眼神里有刀剑之光,也许我的眼睛里也有,所以刘邦的气息愈加深沉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地底线,”我垂下眼帘,挡住那刺眼的刀剑之光,“妾身的要求并不高,只是希望夫君能保全熊心的性命,让他能安乐度日一生而已。
若夫君实在不允,妾身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说到这里,微叹了一声,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妾身与夫君就算不能同心,至少在现今局势之下,也能合作吧。”
我和刘邦都清楚,永远不可能再回到恩爱夫妻的那一段。我们俩,相守就不能相知,相知就不能相守。所以,合作倒是解决目前这种关系的最好方式。
合作吧,不是作为夫妻,而是作为伙伴。
刘邦久久地沉默,然后,他静静地道:“夫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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