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婴忙起身,拱手作礼道:“恭送王后。”
转眼瞟见琼英眼睛还一直看着韩信那边。心中微微一动,道:“琼英,你……若有事,就先留下,待会儿让韩将军送你回宫吧。”
琼英脸上微微一红,俯身轻道:“是。”
……
我曾经想过亲自将韩信引到刘邦面前,但又觉得这么做未免太着了痕迹,几乎就是明摆着说韩信是我的人。细算一下。
军中萧何、夏侯几个人和我私交都不错,樊哙是我妹夫,灌婴是我手下带出来的。文臣方面,张良算是我师兄,陈平更百分百是我的人,郦食其嘛,也不敢轻视于我,算下来。
这几年我虽然没有明着出头露面。但在汉营中的影响力并不弱于刘邦,若再把韩信揽在旗下。只怕刘邦忍不了多久就得和我翻脸。
虽然和刘邦之间的夫妻情意早就淡如清水,但若这时闹翻了,只会两败俱伤,徒让别人占了便宜。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和刘邦虽不能那么同心,但却还得合作,才能在这乱世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
所以我与他之间那种势与力地平衡就成为我必须小心维护的,而韩信的出现,无疑将打破这种平衡。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我沉思着,不禁微笑了一下,就算我此时不出面,韩信也不会被埋没掉,萧何月下追韩信,如此千古好戏,怎可不看?再说,他这条命总是我救下的,只要有琼英、琼莹姐妹俩在,我就仍对韩信有潜在地影响力,这种影响力虽不明显,却是实实在在的。
又想到七夜这小子居然有机会和韩信做连襟,真是当初怎么也想不到,这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当真奇妙得很。
……
一来一回,天色已近傍晚。回到宫中,守在宫内的琼莹便上来禀道,汉王今夜在吴姬那里歇息,已经令侍人过来知会过。我点点头,淡淡地道:“知道了。
”刚刚纳妃地那些日子,刘邦几乎日日都来我这里坐坐,只是未必在我这宫里过夜,如今心越发玩得野了,索性隔得几日才来一次。
而我这里私密的事多,他不来,倒还乐得清静,所以渐渐的倒形成了惯例,若刘邦不来,只需让人交代一声就行。
坐下刚喝了几口茶,就见琼莹取了一叠封好的纸张出来,放在我面前的案几之上。
这是青鸟今天刚送到的情报。
如今住在宫里,审食其身为男子,白日还勉强,到了晚间进出总不太方便,所以一般情报都在白天由审食其亲自送来,只有特殊情况下的一些紧急情报才会通知琼莹悄悄接进来。
情报都是事先封好的,上面又做了暗记,倒也不怕半路有人偷窥。
天都这么晚了,还送来这些,想必是要紧地事。我放下陶盏,拆开封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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