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里的六韬三略,还有什么别的兵书尽数搬来。”那士卒应喏去了,过了半天。方才和另一名士卒抬着几十卷竹简走了进来。
夏侯婴哈哈一笑,踱到那堆竹简跟前,道:“我老夏侯是个粗人,也想不出什么好题目,这样吧,就这堆兵书,我随意挑几卷,若你都能倒背如流。我就认你是个有本事的。”在这个时代,竹简刻字因为其费时费力,传播的范围非常之窄,就算是读书人,家中也难得有几卷藏书。至于这些兵书,往往都属不传之秘,平常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看上一眼,就比如黄石公传给张良的《太公兵法》。就让张良着实吃了一番辛苦。而若不是萧何曾在秦皇宫大肆搜索了一番。将所有重要地典籍都搬了过来,连萧何那里也不会有这么全的六韬三略。
所以夏侯婴想得倒也不错。若韩信真能把这许多兵书都熟背如流,那他至少比军中大部分的谋士都强得多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很老实的办法,但却很有效。
韩信目光扫过那堆竹简,微笑了一下,道:“那便请夏侯将军出题。”
夏侯婴深深看了他一眼,走到那堆竹简旁,拿起一卷,拿开看了看,笑道:“巧得很,随手拿的就是武韬,这样,你也不必多说,只需将“三疑”这一篇背与我听听。”
韩信神色从容,微微挑眉道:“武王问太公曰:‘予欲立功,有三疑;恐力不能攻强、离亲、散众,为之奈何?’太公曰:‘因之,慎谋,用财。夫攻强,必养之使强,益之使张。太强必折,太张必缺。攻强必强,离亲以亲,散众以众。凡谋之道,周密为宝。设之以事,玩之以利,争心必起。欲离其亲,因其所爱,与其宠人,与之所予,示之所利,因以疏之,无使得志。彼贪利甚喜,遗疑乃止……”就这么一气背下去,竟是一个磕巴也没打。
夏侯婴听他背到“心以启智,智以启财,财以启众,众以启贤,贤之有启,以王天下”一句,把竹简一合,道:“好了,这六韬算你知道。咱们再换一卷。”说着在简牍堆出又抽出了一卷,看了看上面的字,道:“吴子,咦,这书倒是第一次听说。”拿着那竹简看了好一会儿,方道:“你且将问敌可必击之道说来我听听。”
“用兵必须审敌虚实而趋其危。敌人远来新至,行列未定,可击;既食未设备,可击;奔走,可击;勤劳,可击;未得地利,可击;失时不从,可击;旌旗乱动,可击;涉长道后行未息,可击;涉水半渡,可击;险道狭路,可击;陈数移动,可击;将离士卒,可击;心怖,可击。凡若此者,选锐冲之,分兵继之,急击勿疑。”韩信似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夏侯婴终于显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