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免有些狂荡不羁,十几个人醉熏熏的诉起苦,说到只怕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乡,也不知家里老小怎么样了,有几个精神比较脆弱的便忍不住抱头呜咽起来。
韩信心中郁闷,酒意上涌,“啪”的将手中酒囊掷在地上,大声道:“人都说汉王胸怀宽广,有识人之明,容人之量,都是胡说八道!他也不过就是个草包,蠢材!”此话一出,四周突然静了下来,韩信醉眼向四周看去,只见同饮之人都面色惊恐的看着他。但此时的韩信已经脑袋发错,舌头打结,连分辩自己说话的意识都没有了,晕乎乎的倒在地上,一觉睡了过去。
待到醒来之时,四肢都被绑得结结实实,被人押在刑场之上,再转头看看,同饮的十多人一个没拉下,都捆在边上呢,这才想起醉中所言,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巧的是韩英出来办事,想着绕道来看看韩信,可见到的却是心上人命在旦夕,这一下唬得魂儿都快没了,这才跌跌撞撞的跑回来求我。
韩信有过这一段?我脑子里只记得那什么萧何月下追韩信,哪里知道韩信在这之前还曾有过一场杀身之祸。但不管怎样,韩信这个人才还得保下来,没有他,将来谁能暗渡陈仓,谁又能逼得项羽乌江自刎,总不至于让我亲自上阵吧,我自揣可没这本事。
想到这里,点头道:“知道了,琼英你放心,这事我替你出面。琼莹,替我备车。”说着,起身向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问琼英道:“何人监斩?”
琼英大喜,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着跟上了我,道:“是夏侯将军。”
夏侯婴?若是他,这事倒好办了,毕竟是当初从沛县一起出来的老兄弟,知道一点我的根底,和他们打交道倒比别人容易些。虽是如此,还是不能大意,想了想,又对一旁的审食其道:“食其,你先骑快马过去,请夏侯将军手下留情,且慢动手。”
“是。”审食其在一旁听得清楚。琼英刚说出韩信两个字时他脸色就微变了一下,当初我令他调查韩信的事,他自然还记得,知道当韩信还是项羽手下的执戟郎时,我就动过心思想把他挖过来,现在这人乖乖的自己到了汉营,那岂有放过之理。忙急步出了院子,骑马急奔军营而去。
……
我如今是汉王后,自然不好像以前男装时那般军营驰马,虽是心中焦虑,却还得等着侍卫套上马车,这才带着琼英和琼莹登上马车,催促着驭者以最快速度赶往军营。坐在车中,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万一迟到,莫非真就断送了韩信的一条性命,早知要发生此事,我便不搬到汉王宫内来了,依旧住在军中,片刻就能赶到,不致于耽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