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那里,原赵王赵歇现在成了代王,张耳为常山王,张耳的部将申阳为河南王,赵将司马卬为殷王,好端端一个赵国变成了四块,这还不包括隐而未发,同为重臣却毫未得封赏的陈余。看上去,张耳似乎得的利益相当大,但细说起来,却又不然。张耳是文臣,手下能提得上的将领就只有申阳,可如今申阳也是一路诸侯,和他平起平坐了,这显然就是削弱了张耳的实力。同理,原为赵将的司马卬的被封一样打击了赵歇的力量,所以四路赵王归国,却各怀心思。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燕国。原燕王韩广为辽东王,定都在偏远的蓟北无终,而燕将臧荼为新燕王,听说韩广虽与臧荼一路归国,却不发一语,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臧荼。
而齐国,原齐王田市被踢到胶东半岛去了,却把齐将田都立为新齐王,而楚齐之间的战略缓冲地带则封给了楚将田安。这对田荣、田市的打击可太大了,他们两人分封之时都不在咸阳,有足够的时间在齐国做好准备等着新齐王田都和济北王田安的驾临,再给这两个新王以迎头痛击。
当时在咸阳时还不觉得,如今坐在蜀中细细一数,这天下并未因秦亡而复归平静,反而是一片混乱。若说项羽和范增没有足够的智慧预见到这一点,连我都不相信了。唯一的解释是,项羽应该另有所图,而他所图之事也应该与复归彭城有关。只是这种关于天下布局的事项羽自然是不会向韩生这种低级幕僚解释,理解要执行,理解不了还是要执行。
……
与以前那种简单的斥侯或相比,以各种身份隐于各地的青鸟组织虽然还只是初创,却已经表现了强大的信息获取和传送能力。随着各地的情报不断的悄悄送入蜀中,如何综合处理这些情报就成了摆在我和审食其面前的大问题。
“这样不行,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干,累也要累死。”我看着双眼发红的审食其道。他为我做事向来尽责拼命,偏偏关于青鸟的事连萧尚也要瞒着,所以只能在不当值的时候悄悄做,轮到他当值了又得守在我身边,两头都耗,自然就吃不消了。
“我知道你这几年手底下也带了些人出来,挑几个信得过的替你分担分担。否则你要是累病了,这摊子事可就没人能管了。”我道:“这也不光是为你着想,咱们这个系统得立个规矩和程序出来,不管少了谁,青鸟还是青鸟。”
我扫了一眼审食其,发现他微红的眼睛里似乎微微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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