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险峻,但如暗中加以修整,也能通行无阻。”
刘邦一怔,大喜道:“此事可真?”
“应该不会有差错,妾身知道此事后,已令人前去绘制陈仓小径的帛图,想必数日内就能回音。”
“陈仓……”刘邦站起身,负手在帐里来回走了几步,“有了这条路,我刘季就有活路了。”他忽又顿住脚步,回身看向我:“关于纳滕妾之事,夫人当真愿意?”
“夫君,若你我今日还只是沛县乡下一介小民,妾身宁死也不会让第二个女人进家门,”我沉静地道:“可如今您是汉王,所谋者乃是天下大事,妾身自然知道其中轻重。”
刘邦静了一下,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沉声道:“夫人,你放心,我刘季今生只有吕雉一个老婆,必不会辜负于你。”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妾身明白。”心中微微舒了口气,这个令人痛恨的话题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又道:“对了,还有如意的事,他如今已经跟着请来的先生读书,可妾身想男孩子不能光知道些个知乎者也,也得精通骑射才是,所以妾身想在骑军之中为如意请个老师。”
“噢,这个,你看着办吧,”刘邦点头道:“不光如意,还有肥儿,他也不小了,我前几天看到他,好像读书也不太上进,让他到军中炼炼身子骨也好。”
刘邦居然会提到刘肥,这真是难得。刘肥如今有十多岁了,正是青春叛逆期,脾气古怪得很,虽是跟着吕须她们一起来到了军中,但偏偏躲着不肯见我。我忙起来有时连秀儿和如意都顾不上,哪里又能管得到他,也便随他瞎混去。如今刘邦这么一提,我才猛醒过来,原来我还有一个叫刘肥的儿子。
……
第二日清晨,我早早的便去把刘肥和如意两个孩子叫起来,又领着他们到先生那里告了个假,这才带着他们往骑兵营而去。
刘肥这孩子一脸古怪神色,虽是叫了我一声娘,脖子却梗梗的,老是向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转去。而如意听说今天是去教他骑马,兴奋得一路又叫又跳,看他这副模样,估计对骑兵营中的那些马垂诞已久了。
我看了一眼默默跟在身后的萧尚,忽然起了一个念头,道:“萧将军,你看如意这孩子资质如何?”
萧尚不防备我问出这话,愣了一下,才道:“公子的资质自然是好的。”
我微笑道:“我想让如意拜萧将军为师,不知萧将军可肯收下这个徒弟?”
萧尚这回才真的大吃一惊,呐呐道:“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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