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起身,手托着一个酒樽走到刘邦面前柔声道:“阿籍不是这个意思,汉王想必是误会了。他的性子自小就是这样的,就是对人好也像是欺负人。阿藉是真的觉得巴蜀太远,怕汉王住不惯,您可别多心。”微然一笑道:“虞姬敬汉王一杯,就当今日谁都没说过这些话,你们依旧还做好兄弟吧。”
刘邦抬头看了看项羽,见项羽垂着眼眉,也不知在想什么,微叹了一声,俯身道:“谢夫人赐酒。”说罢接过酒樽一饮而尽,然后又恭恭敬敬的递还给了虞姬。
虞姬微笑了一下,回到座位轻轻推了一下项羽,轻声道:“阿籍?”
项羽抬起头,似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道:“汉王还站着做什么,坐吧。那些事说起来烦心得很,不谈了,今晚咱们兄弟只管喝酒就是。”
刘邦目光闪动,俯身道:“是。”回到了座位之上,端起酒樽道:“大王,请。”说罢仰头饮尽,才慢慢将酒樽放回了案几之上。我默然坐在一旁,只见得他持樽的手还在微微发着抖。
我没亲历过鸿门宴,但只从这场小宴中,便可推想当日鸿门宴中的杀机。但显然刘邦应付得还不错,唱念做打的分寸拿捏得相当好,能感觉到项羽的杀气渐渐淡了下去,两人在亭中对饮了一会儿,刘邦便似有些醉意,说话有些管不住舌头了,尽在唠叨些以前的事,项羽也淡笑着听他说,并不多插话。
见刘邦醉态已显,我轻轻取下他手中酒樽,俯身向项羽告辞,项羽倒也没留拦,点头让我将刘邦扶了回去。刘邦行动之间已微有些不稳,便顺势靠了过来,我扶住他的手,心中便怔了一下,那只手仍是冰冷冰冷,手心里湿乎乎的,满是冷汗。
我有些怀疑刘邦在装醉,但他确实是一副醉相,而且扶回去之后也没清醒过来,往榻上一丢便鼾声大作,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日项羽升帐后便宣布各家诸侯可带着各归封地。听刘邦言道,项羽说到这话时,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下刘邦,让刘邦心脏狂跳起来,却又强忍着,听项羽顿了顿,说道:“汉王封地远在蜀中,听说路险难行,倒要一路小心了。”
刘邦听了这话,一颗心立刻从狂跳变成了狂喜,知道项羽终于决定放他一马,只要离开咸阳,项羽再想杀他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听他这么喜形于色地说着这件事,我微微迟疑了一下,道:“霸王可曾说过让我也随夫君赴蜀?”
“呃……”刘邦怔了一下,道:“这倒没说。”又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敢提,万一惹得他不开心,这些天的心思就都白费了。”
我沉默了一下,淡淡地道:“是啊,待会儿我去虞姬那里探探口风,霸王既然同意夫君归蜀,就没理由还扣着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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