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些明了。而明白了这些,我也知道关于韩信的事是急不了的,像他这么有主见、有野心的人,自然不可能长期屈居人下。所谓两雄不能并立,他和同样是一代豪雄的项羽注定了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阵营之中,而我,只需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
我都能想通的事,张良肯定也能吧,我这么想着,不禁微笑了一下,他想必能找到一个很好的时机的。
--------------------------------
鸿门宴后,张良一直留在项羽的营中。他的身份原是韩国的丞相,不过是被刘邦借用而来,所以说来起还算是比较超然,做起事来远比顶着一个刘邦谋士的名头好得多。刘邦也知道这些道理,所以并没有急着接张良回营,知道我送了一批珠宝去之后,又向萧何要了一小车财物悄悄给张良送了过去。
“张先生那里比我这儿用处大。”他这么向萧何说。想起刘邦初进咸阳时的情状,自从鸿门被吓了一次以后,当真是成熟老练得多了,至少知道所谓人间财富总不及自己一条小命来得重要。
这两天也有两件喜事,其中之一就是刘邦派去整编蛲关的将领带着数万秦卒回到了灞上。为了不给项羽创造斥责的理由,这数万秦卒一律缴械,布衣徒手以战俘的身份被带了回来,所有的装备、马匹等则集中于一起押运回来。当然这只是一个掩饰而已,谁都知道只要将士卒与那些装备稍加组装,这又是一支能征贯战的部队了。但是就算知道,项羽那方面倒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毕竟算是刘邦的战俘,是杀是用,刘邦当然有处置的权利。
尤为让刘邦高兴的是,这五万人马由于是隶属于咸阳的卫戍部队,所以远比普通的秦国地方军精锐,装备都相当的优良。而五万人中,居然就一万的骑兵,且马匹的素质非常好,一看就是从北疆进来的良马。刘邦当然知道建立一只骑兵的代价有多么昂贵,他辛苦了这么久,加上我送给他的两千人,至今也不过凑齐了五千骑兵,而且还有不少是新兵。如今几乎算是从天上掉下了一块大蛋糕,简直让他乐得合不拢嘴,立刻便将这一万人马拨到了灌婴的麾下,而原来秦国骑兵中的主要将领也大多保留了职务,成为了灌婴手下的中级军官。说起来,其实这些经验丰富的骑兵将领才是他最大的收获,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了这些人作为中坚,刘邦的骑兵才能真正形成战斗力,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近乎于一个摆设,也才能进一步的扩展和壮大。
审食其派去的人随后也悄然回到了灞上,将那枚虎形墨玉还给了我。我将那块玉用丝带穿了,贴身佩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