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沉吟了一下,道:“让七夜寻个僻静的地方安置她们,找几个先生教她们读书识字。嗯,再请几个师傅教教她们防身之术。嗯,记住那些先生和师傅要找岁数大的,口风紧的。让七夜尽心去办,至多半年,我会亲自去查,他在蜀中一直清闲得很,若连这件事也办不好,就让他以后再也别来见我。”
“是。”审食其喏了一声,“那些岁数小些的呢?”
“也一并送走。”我想了想,道“和刚才这些女子分开安置,除了同样请先生和师傅之外,食其你留心从下面抽几个心性坚韧,精明能干,做事也相当得力的人过去,咱们当年怎么调教买来的那些奴隶的,如今就怎么调教这些小丫头。她们岁数小,就像咱们造的那种纸一样,写上什么字就是什么字,调教好了,将来能派大用场。”
正在细细叮嘱审食其,忽见萧尚进来禀报道:“回公子,樊将军来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想到进咸阳那晚碰到攀哙时他那副急欲替刘邦遮掩的暧mei态度,不禁一阵不快,冷冷地道:“不见。”
“呃……”萧尚迟疑了一下,道:“樊将军说带了吕公的书信来……”
倒是会找借口,我不禁冷笑了一声,但这个借口却是我不得不接受的,“连我爹都搬出来了,看来他今天是非要见我一面不可,也罢,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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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一身便装匆匆几步走进了厅堂,拱手作礼笑道:“大姐。”
他这一声大姐喊出,倒让我一时不太好发作,哼了一声,道:“坐吧。”见他撩袍坐下,方道:“听说樊兄弟带了我爹的信来?”
“是。”樊哙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叠起的布帛递了过来,“爹他这封信送来的时候,大姐恰巧不在军中,我就替大姐收了。”
展开一看,果然是父亲的亲笔信,樊哙倒不敢在这件事上蒙我。父亲在信上大概写了写入蜀后的一应情况,虽是抱怨一路辛苦,但又说道蜀中生活倒是极安逸,他和母亲都很喜欢。当初吕刘两家同时入蜀,便也住在一处,刘家老爹身体很康健,一家老小都很好,让我转告刘季不必担心。信后又道,我终究是女子,长期在军中多有不便,待稍稍安定下来,最好还是和妹妹吕须一同入蜀与他们团聚,居家教养子女侍奉公婆方是正道,也省得他们老人在家操心。
将这信翻来覆去地看了数遍,想到父亲入蜀的艰辛,不由微叹了一声,随手将布帛折好,淡淡地道:“说吧,还有什么事。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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