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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章 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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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歇着吧,别费神想事了。”

    “嗯。”我向后靠了靠,只觉得身上越发热了起来,闭上眼,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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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几艘小船找了个平缓的地方靠了岸,萧尚带着人上岸找农家买姜熬汤,但等他们将姜汤以及吃食带回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些东西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还是悲惨的感冒发烧了。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感冒只是个小病,但在这时代,又是人在旅途,病势一来竟是沉沉难支。心里不禁想,还是现代好,几瓶药水挂进去,当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但如今却只能靠身体来硬撑了。

    审食其见我病势沉重,便欲停船找大夫,我忙拉住他,道:“别,这病就是难受些,要不了命,还是快赶路吧,再往下走两百里就安全了。”

    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弯腰出去让船工继续开船下行。

    我以为撑个两天能熬过去,但没想到病势却愈渐沉重起来,到了第三日,躺在那里,头如千钧重,身子发冷额头滚烫,晃一下都费力,嘴唇也龟裂起泡,整个人病得晕晕乎乎的。审食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布被给我盖着,不时扶我起来灌一碗浓浓的姜汤进去。

    原本想顺水而下三百里,但只走了不到两百里,审食其就和萧尚商量了一下,决定弃船上岸,找大夫替我治病。我病得糊里糊涂,也无力反对,也只得随他们去。萧尚散出人手,在附近找了个大户人间,花钱租了间单独的院落,又将当地最好的大夫请来诊脉开方。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中药治病重在全身调理,疗程却长,这一病居然就病了近十天的时间。

    这期间审食其和萧尚不断派出人手打探咸阳的情况。我们的离开似乎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也没看到有秦军四处搜捕。我猜度可能是因为子婴至始至终对我并无恶意,见我已走,便不再追查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刘邦军队已经逼近了咸阳,子婴困在降与不降的矛盾之中,也无暇顾及我们的离去。

    至于刘邦的行程,则更容易打听得到。

    刘邦过武关后,便到了蛲关,与子婴派出的五万卫卒对峙关下。蛲关是古代南阳与关中的交通要隘,易守难攻,是通往秦都咸阳的咽喉要塞,也是拱卫咸阳的最后一道关隘,由于攻武关时,刘邦的军队损失惨重,所以对于是否继续强攻蛲关,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便问计于病中的张良。

    张良劝其一方面在山间增设旗号,虚作疑兵,另一方面让郦食其以珍宝劝诱秦将。这个时候稍有些头脑的人都知道秦国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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