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三、四千这个数,已经不觉得有多么震惊了。想来对于这些已经见多了鲜血和死亡的男人们来说,这几千条性命也不过如草荠一般,所以萧尚说起此事时,一脸的淡漠平静。
萧尚俯了俯身,又道:“小人到咸阳后和吕释之公子联系了一下,这才知道公子被困在这里,这才连夜摸了进来。”
我点点头:“你来得倒是恰好,我也正和审食其商议出府之事,只愁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手,你这一来倒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你既是从我二哥府里来的,自然是从水路进的公子府。我和审食其商量过,要想出去,也还得从水路走,府外连着渭河,要想快走的话,渭河边得预留人手和船只,正好你也带了几十人进咸阳,就让这些人先去做接应的准备,我们在里面找到适合的机会再出去。”
“是。”萧尚喏了一声,但又略略迟疑了一下,道:“小人觉得出府之事还当尽早,如今沛公正率军向咸阳急行,迟恐生变。”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又想了一下,道:“你派一些人手在市井间散出消息,便说沛公军数日内即可到咸阳,嗯,也不妨透露一下项羽坑降卒的事,最好能搅得咸阳大乱,让人人都欲避祸出走。只待二哥释之一离开咸阳,我们立刻就离开这座公子府。”说到这里,不禁想着子婴千辛万苦的封锁着项羽坑降卒的消息,我却暗地里要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他若知道只怕会气得吐血。但我如今被困公子府,若不把咸阳搅得一团乱,让官府手忙脚乱穷于应付,又怎么能趁机安然离去,也只得暂时对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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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尚连夜出了公子府安排打点,他高来高来潜踪匿迹惯了,我也放心。过了一日,他又潜入府中,回禀一切都安置妥当了,便再也没出府,窝在了镖局武师的那个院子里,恰恰那里刚走一个人,萧尚补了上来,也省得那院子的武师再多掩饰什么。
他安排的人显然很得力,虽然因为困在府里,一时得不到外界的多少消息,但从府里下人们日渐紧张、焦虑的神色里,我们知道现在咸阳肯定已经谣言满天飞了。萧尚与那些武师们通了气,让他们改成白天睡觉,晚上守夜,每晚几十双大眼瞪着远处的山丘。
萧尚与二哥释之约定,只要吕释之他们安全离开咸阳,便去公子府后面几里外的那片山丘上放一把火,夜间火光透远,我们在府里也可看见。巴巴等了三四日,终于在一个微风的夜里看到了那山丘上腾起的一团火光。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离开的时刻终于到了。
按照预定的计划,所有人都潜行至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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