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短兵,倒是没见过什么丫头,这也算是我到这时代的一个小改变吧。
正在胡思乱想,忽见得门口有人探了一下头,见刘邦在屋里泡脚,便又缩了回去。我认出似是审食其手下的那几个孩子中的一个,便起身走了出去。
“回小姐,审先生说,你要找的人已经到门口了。”那孩子见我出来,立即俯身回道。审食其一直坚持称我小姐,这几个孩子便也随他。我嗯了一声,耳中已经听到士卒踢踏走近的脚步声,大约是来向刘邦回报的,便挥挥手,让他自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犹是一身男装,便转身穿回廊往前门而去。
将到门口,想了想,顿住脚步,将身形隐在了暗处向府衙门外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矮小干瘦的老者,衣衫半旧,须发都已经大半白了,蓬蓬乱乱也没整理,腰间倒是佩了一把看上去还值些钱的长剑。其实秦汉时代尚武,便是儒生也以佩剑为习,以习武为傲,所以常能见一些市井小混混也人模人样的佩着把长剑。
若是只看他的装束,实在认不出这也是一讲究礼节的儒生,只有细看他的眉眼,才能看出几分清朗之气,虽立在府衙门前,面对着侍卫们锃亮的兵刃,神色却依然从容镇定。过了片刻,一个兵卒匆匆跑了出来,到了门口,喝道:“喂,我家侯爷说了,没功夫见你们这些酸腐的儒生,你还是先走吧。”
郦食其闻言怔了一下,花白的胡子一翘,怒道:“什么儒生,我是听说你家将军有名的好酒量,特地来与刘将军比酒的。”那士卒听了,摸摸头,有些不知所措。郦食其又跺足大声喝道:“还不去报,只管在这儿磨蹭什么!”
我微笑了一下,闪出门边,对那士卒道:“去吧,只须说高阳酒徒来访即可。”那守门士卒倒也认得我,忙俯身一礼喏道:“是。”转身匆匆的又往内堂奔去。
郦食其目光闪烁了一下,拱了拱手道:“敢问这位是?”
“单父吕直。”我也微笑着拱拱手,道:“我家侯爷性子豪爽,虽不喜那些过于酸腐的儒生,但对乡野大才还是求贤若渴,怠慢先生,莫怪,莫怪。”
郦食其拈须呵呵笑了一下,道:“什么大才,一个老酒鬼罢了,听说武安侯也是好酒之人,就想着来和侯爷谈谈酒经。”
“是啊。”我笑道:“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酒之一道实是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郦食其楞了一下,把这两句又念了一遍,那双昏黄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肃容长揖一礼,道:“先生随口道来的这两句言词质朴,却是言尽了酒中三味。先生大才,郦某在先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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