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敢问,可是夫人约我至此?”
“正是。”我微笑了一下,道:“先生请坐。”
陈平微微迟疑了,随即在一边盘膝坐下了,却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打开,又看了一眼,才道:“那么这几个字也是夫人所写?”
“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矣。”我淡淡地道,“应该没有写错吧。”
这是陈平在家乡时说时一句话,当时他不过是阳武的一个穷文人,为乡里的社庙做社宰,负责分配祭肉,每次都极其公平,乡人赞之,他却私下里道:“使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矣。”但现在的陈平声名不显,这句话也便不为人知。而我当年读到这段时,偏偏对陈平怎么能把肉分得公平极感兴趣,顺便也就记住了这句话。
“夫人怎么知道这句话?”陈平凝视着我。明知道他满腹狐疑惊忌,但这一凝目而视却让人觉得他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你,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微咳了一声,避开了他的眼神,道:“先生素有大志,天下乱后,先投魏王,官至太仆,可惜魏王并非可辅之才,屡谏不用,反听谗言猜忌先生,先生这才弃魏投楚,欲往武信君帐下效力。以求大志得展。”我微笑了一下,道:“不知道我说的,是也不是?”
陈平沉吟一下,忽然往后轻靠了一下,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下来,微笑道:“夫人说的不错。”
“先生真的认为武信君……”我顿了顿,道:“已错一次,就不怕再错第二次?”
陈平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眯了一下,却笑道:“不知平之所为有何错处?”
“我只不过是爱惜先生一身才华,不愿您在这乱世中更多蹉跎而已。”我淡淡地道:“不知先生可愿与我作赌?”
“赌什么?”陈平挑了挑眉。
“近日不论武信君有何战事,请先生都称病莫去。若武信君能平安回来,您便大可安心在他的帐下效力,若武信君……”我微笑道:“还请先生答应我一件事。”
陈平又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凝视着我,半晌,方道:“夫人似乎知道一些事情。可否直言?”
“先生说笑了,有谁能知未来之事?”说完这句话,我不觉自嘲地笑了一下,“不过是近日夜观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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