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催马,带着一众骑卒以及我们三人跟在熊心的马后向盱台而去。
-----------
盱台县城前,我终于见到了那些在史书中被浓墨重彩、大书特书的英雄。
项梁已年近五旬,方面燕髯,身形健硕。他自然而然地站在所有人之前,气度从容,比年仅十多岁,尚显稚嫩的熊心更像一个王者。
看到熊心的马已到,项梁一摆袍袖,当前急步走到熊心的马前,亲手拉住了马缰,又伸出另一只手将熊心扶下马站定,这才松开缰绳,跪拜于地,呼道:“末将项梁,见过公子。”他这一跪,身后跟着的十几名将领也纷纷跪了下去。熊心忙伸手相扶,连道:“将军请起。”扶起了项梁,忽看到项梁身边一人,微怔了一下,道:“范……先生?”伸手将那人也扶了起来。
跪在项梁身侧的人正是范增。熊心素日喊范爷爷惯了,此时硬生生地改口,语气顿时微变。范增身子一颤,须眉微动,似是笑了一下,又似未笑,道:“见过公子。”
熊心目光闪了一下,一时似是不知怎么回应,便微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了项梁身后,道:“这位将军是……”
“宋义将军!”项梁站于一旁,接口道。“原为我楚国令尹。”又指了指下一位,道:“陈婴将军,人称东阳长者。”
“英布将军。”
“蒲义将军。”
……
我侧身站在路边,随着项梁的介绍一一打量着他们。
宋义的年纪似已近六旬,锦服绣带和谐雅致,须发修整得一丝不乱,望之极具风度。他原为楚国令尹,身为高位,养尊处优,后来虽多年隐匿乡野,却也没有丢掉原先的习惯与品味。
与之相比,站在他身边的陈婴便朴质如乡间农夫。陈婴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肤色微黑,目光澄澈,笑起来眼角便皱起两道深深的纹路,果然像是一位憨厚的长者。
陈婴身后便是英布。英布又名黥布,脸庞倒是有几分英俊精悍,可惜右半边脸庞上至额角,下至耳际刺着青黝黝的几十个小字,说话之时,这几十个小字便也随着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跳动,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狰狞。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多少药物能彻底洗去刺青留下的印迹,看来,这个大秦的刑徒这辈子都要顶着脸上的几十个字生活了。
而蒲义则又高又壮,一群人里,也唯有他顶着一身盔甲站着,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