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说着,从旁牵出匹高大地黑马,伸手拍了拍马脖子,道:“这是末将的马,体格健壮,而极耐久,即使乘上两个人也没有问题。”
“哦。”熊心脸微红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如此就有劳吕将军了。”
吕臣微笑了一下,将熊心托举到了马上。又回头看了看我和审食其,见我俩早已上马,点点头,翻身上马,坐到了熊心的身后,道:“出发。”众骑卒齐声应诺了一声,纷纷跳上自己的战马,跟在吕臣的马后行去。
熊心有些沉默,他虽然坚强,但终究是个孩子,还不能完美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吕臣似乎也知道,一路上只是留心护着他的安全,着意指点些路上的风景,温言说些军中的笑话。熊心自幼僻居山野,哪里知道这些,渐渐听得有些入神,偶尔噗哧一声,还被逗得笑了出来,看吕臣的眼神也慢慢的有了些温暖。
“吕将军,我们此行欲往何处?”景大娘催马走了过来。许是久已未骑马,她的身子看上去总有些僵硬。
“前往盱台。”吕臣温言道:“项梁将军、宋义将军、英布将军、蒲将军……”他看了我一眼,道:“还有沛公等各位将领都齐聚盱台,专侯公子。可幸公子允往,否则,只怕各位将军又要四散而去了。”
他说得隐晦,我却可以想像出那种“十八路反王齐聚一堂,谁都想当王,却又都不敢最早跳出来”的情景。造反,最终就是想让自己当皇帝,这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吕臣转过头微笑着对我道:“刘夫人也请放心,沛公前些时日已经收复了丰邑,如今一切安好,与项梁将军甚至相得。”
“多谢将军告知。”我在马上欠了欠身,试探地问道:“吕将军英武过人,不知是哪位将军的部将?”吕臣微愣,淡淡地笑了一下,却没作答。
“我家将军岂会居于他们之下,”旁边一名骑卒忍不住插话道:“苍头军听过吗?就是我家将军带出来的。”
“多嘴。”吕臣喝斥了一声,看那骑卒缩了缩脖子,催马一溜烟跑到了前面,这才回过头道:“部卒无礼,刘夫人切莫见怪。”
“苍头军?”熊心转头看了看身边骑卒头上系着的青色布巾,道:“就是在头上系着块青布吗?”
“公子所言正是。我们原都是陈胜王帐下的部卒。”吕臣温言道:“陈胜王被庄贾那厮暗害之后,义军四散,我们剩下的几万兄弟聚在一起,头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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