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了看他们,大哥吕泽拱了拱手道:“沛公,骑兵不宜攻坚,我等便不随行了,望沛公得胜而归。”刘邦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点点头,对樊哙说了声:“走吧。”带着他和周勃两员战将及四千步卒静静地离开了沛县。
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丰邑守军实有三千五百人,对付刘邦这区区四千人马的进攻简单是易如反掌。据说在他的进攻又一次被打退时,雍齿曾在城墙之上露了一面,刘邦见之大怒,便欲亲自冲上去邀战,樊哙无奈之下,自后一掌将他劈晕在地,和周勃两人将他拖了回来。
回沛县之后,刘邦重病不起,一躺就躺了一个多月。
在这期间,起义军陷入了极为窘迫的局面。这一仗不但未拿下丰邑,反而损失了兵卒两千多,粮草已近断绝,再加上刘邦的重病,县内遂谣言四起,军心浮动,不少投奔而来的人又纷纷离去,最后,萧何和曹参不得不将其余几县的守军撤回以巩固沛县的防卫。
几月来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
待稍有气力,刘邦便挣扎着起身视事,把几位兄弟都召集到了床边,商议对策。
“周福原是陈胜王手下大将,我闻陈胜王去后,秦嘉拥立景驹继位为楚假王,我欲前往留县楚假王处一问,周福无故占我丰邑,究竟是何道理!”刘邦恨恨的敲击着床帮道。
萧何和曹参对视了一眼,两人均觉一直以来与秦嘉、景驹的楚军并无什么交情,这般冒冒然上门质问,只怕会讨个没趣,但若只是坐困愁城却也不是办法。曹参忽道:“周福原为楚将,如今背楚立魏,楚王心中必然不喜。我们且不必以言辞相责,只向其借兵回攻丰邑魏军,倒尚有几分把握。”
刘邦眼睛一亮,看了看萧何道:“萧兄弟,你道如何?”
萧何点了点头道:“此计甚佳。我愿陪沛公一同前往说项。”又看了看坐在床尾处的我道:“只是此番路远,步卒上路不便,需求借三嫂的八百骑兵相送了。”
我坐在那里轻轻搅动着手里的半碗药汁,见萧何问到我,这才淡淡地笑了一下,道:“萧兄弟说笑了,夫妻原本便是一体,还说什么借字。休说是八百骑兵,便是我也要陪同上路呢。夫君身体尚未清爽,若没人在旁照料,我岂能放心。”
萧何喜道:“那是最好不过。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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