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定是自知死罪难逃,索性一醉解千愁。”
“都是受苦人,他想是不忍心太过强逼。食其,你吩咐下去,若是路上碰到逃走的役伕,留得下来就留,留不下来就给点路费,让他们早点回家。”我道:“还有,你分出三百人马,连夜抄近路赶到芒砀山去,找一块地势较好,难攻易守的地方安顿下来。”
审食其目光闪了一下,道:“小姐的意思是……”
我苦笑一声:“从现在起,我们就一起落草为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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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出了三百人马及大部分淄重车辆后,队伍依旧按原先的速度尾随着刘邦一行人行进。路上陆续遇到逃走了役伕,但他们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般,哪里敢留下来,连给的钱都不要,飞快地逃走了。又走了数日,将至砀郡,得斥侯回报,刘邦所押的役伕已有十之四五逃走,剩下的也人心不稳,都在商议逃跑之事。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一片连绵的山峰,已是到了芒砀山。
听斥侯回报,刘邦今日仅走了三十余里,便宿营于山腰间,而刘邦本人,与十几个同行的兵卒一起,喝得烂醉,已经睡了。我当即令红玉及后续部队在后缓行,自己与审食其马上加鞭,赶了上去。
十余里的山路,急行了大半个时辰便到了,黑郁郁的山林间,已经能够看到前方宿营地闪烁着的篝火之光。
猛的,一阵巨大的喧哗从那宿营地传了出来,在这静谧的深夜尤显得惊人心魄。我和审食其几乎同时勒住了马缰。审食其吃惊地道:“莫非是炸营了?”须知,那些役伕纵然逃走了十之四五,剩下的也有数百人,若同时发难,刘邦和那十几个押送的兵卒只怕连骨头碴子都不会剩下来。
我心头一紧,喝到:“走。”马上加鞭,加快速度向营地驰去。
马行不到一刻,营地已在眼前,影影绰绰数百个人在其间晃动,竟是热闹非凡。审食其立定凝视看了一会儿,舒一口气道:“不像。”我嗯了一声,驱马进前,只见那些役伕挤挤攘攘围成了一个圈子,闹闹哄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竟煞是热闹。我和审食其立在圈外,被人群挡住,虽骑在马上却看不清圈子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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