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子婴原来竟是始皇帝同父异母弟弟成蟜的孩子,而非我一直误以为的扶苏的儿子。
在咸阳又闲居了月余,审食其来告诉我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快没钱了。
“呃?”我问,“钱呢?”
审食其严肃地道:“小姐,我们这次出门原没打算来咸阳这么远的地方,这一路上人吃马用,处处都是钱。小姐又不似我们,随随便便就算了,一概用度总要说得过去,这钱也就省不下来了。我算了一下,若再不回去,恐怕连回程的费用都没有了。”
“那你想个来钱的法子吧。”我说。
审食其想是有气,反倒笑了一下,“小姐,这钱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说来就来。”
我想了一下,“沧海公不是送了我一块玉壁吗,收在红玉那里,你找他要来,找个识货的把玉卖了,我看那玉好像还值不少钱的样子。”
“玉卖了以后呢?”审食其却没走,站在那里想要个说法。
“行了,”我不知为何也开始有些生气,“这点小事也难倒你了,没钱,咱们就再开饭馆,反正饿不死你。”
审食其静了一下,道:“小人知道了。”转身走了出去。
以审食其的能干,他把那块玉壁卖了一个相当高的价钱。拿到钱以后,他和红玉几人商量了一下,居然真的捣腾起饭馆起来。反正审食其原是从店小二做起,一概事务俱熟,半月过去,居然便在咸阳开起了一家“五味天”,还租了一间小宅子搬了过去。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再禀报我,和红玉商量着就办了。可能,他也认了,摊上这么个主子,就得想着法子供给她吃用,没有条件也得创造条件。
而我,撇开了辛苦工作的审食其和红玉,依旧日日在咸阳游荡。
我原不是这样的,似乎也有着一点雄心,不然也不会勤快的去开办什么“五味天”,开什么当铺。可是,自从离开单父,遇到了绝色美女虞姬,又遇到了神仙中人般的扶苏和子婴,一颗心却突然沉静下来,像是沉到了极深极深的水里,怎么也浮不上来,喘不过气。
我只是茫然的游荡着,有时跑马一整天,到咸阳东边的骊山陵墓,坐在山上看那些役工挥汗如雨地工作,冷眼旁观那些生命在夏季的烈日下慢慢凋零,有时又漫无目地的游走在兰池边上,坐在灞柳之下,一坐便坐到夜深人静。
“便纵有千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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