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不来幼儿的娇痴,四岁之前纯属自闭,之后算是开朗了一点也总是喜欢独处,做自己的事,想自己的心思,拿自己的主意,小小年纪就有点孤标独立、自行其事的味道,和人隔得远远的,让人亲近不得。这一回却难得有点机会,让他们和自己孤僻的大女儿拉近距离。
父亲索性把单父县城里最大最好的一间铺子挪给了我,那铺面原是售粮的,生意很是不错,但为了给大小姐让路,也只有委委屈屈的让地方了,搬进了旁边一个小了三分之一还不止的小门面里。
实地看了铺面以后,我闷在房里闷了三天,心里想着那个世纪见过的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和那些促销手段,却发现能用上的寥寥无几。现实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铺面也不过是间路边的大土房罢了,走进去,阴暗潮湿,脚底下总是软软滑滑的,像踩着某些可疑的生物。门和仅有的两扇窗上垂着粗麻布的帘子,垂下来的时候,屋里便一片黑暗,非得点起油灯才能看得见自己的鼻子,若是撩开帘子,屋外的冷风便灌了进来,桌边的人饭还没吃就得灌一肚子冷风。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思念现代科技的诸般产物,最简单的,例如玻璃,真是好东西啊。
也罢!打起精神,自力更生,没有玻璃也要创造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捻着父亲差人送来的一箱子足有一百贯的铜钱,我决定,饭店计划第一步,房屋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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