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湿上去的梁金宅收拾起了心神,决定远离祸水,远离麻烦了,为此,他连忙把头扭到了一边,以示自己不再游泳的决心,可是换来的却是满教室的嘘声,以及身边女孩更大的怒火。
“虚伪!”梁金宅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两个词,但是他却没有回头质问一下新同桌,为什么给自己安上这个名头,难道是想让自己不虚伪,再多看一会么。
“色狼!”樱舞晴子又低低的骂了一句,也专心上课了。
课堂上,哲学老师正在讲述佛教的哲学观。
“佛教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简单的说色是指一切能见到或不能见到的事物现象,而这些现象是人们虚妄产生的幻觉。空,是事物的本质。”老教授说。
是吗!?虚伪是空,色狼是色,那老子我是不是无意中符合了佛教的观点呢?可是?俺到底是符合色即是空这一条呢?还是空即是色这一条?梁金宅专心地想着。
咦,这个色狼上课还挺专心的啊!居然再不看自己了!?虽然也在听课,可是樱舞晴子的心思却有一大半还在梁金宅的身上,不要误会她是在在意梁金宅,而是这女孩在防备,防备着他心目中色狼的有可能骚扰!
虚伪和色狼加一起,就是虚伪的色狼,它喵喵的,这小娘皮这么说,是认为我应该做虚伪的色狼,还是不虚伪的色狼?继续专心听课,可是梁金宅的领悟已经由课本延伸到了现实,而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两瓣如斯雪白。
一节课上完,哲学老师讲的是口干舌燥,不过这把佛学讲的头头是道的哲学老师,并没有立刻闪人喝茶去,而是一脸不舍得看着一班同学,做出了哀伤的表情。
“同学们,今天这节课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从下一节开始,会有新的哲学老师来讲,所以,我的学生们,再见了!”
哲学老师说着,声音颤抖,语调凄凉,一下子就把全班同学的感情给调动了起来,于是几十个男女学生立刻垮了脸,红了眼,并向哲学老师投出了从没有过得深情的眼神。呜呜呜,还倒霉,这么好的一个老头要走了,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样,不知道以后哲学课还能不能睡懒觉,玩手机,看小说,打毛衣。
看着一教室留恋的目光,哲学老师忽然想起了法国的一篇著名小说――《最后一课》。唉!太感人了,我还以为这些学生从来不喜欢我的课呢?原来他们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把喜欢与感情乱搅的哲学老师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感伤了,而为了这突如其来的感动,他决定再说些什么?于是。
“同学们,希望你们以后上哲学课时能认真一点,多学些本事总是好事,最低程度来说,至少可以帮助你们狡辩、蒙人、谈恋爱!”哲学老师情真意切的说:“还有,以后上课时不要再乱扔东西了,尤其是袜子和鞋,太恶心了!”
终于,哲学老师带着哀伤走了,而一教室学生也伤感的目送着老师的背影,唉!多好的老师啊!说话这么实诚,狡辩、蒙人、哄女孩,呵呵,哲学还有这好处?如果是真的,那后面的课是应该认真听听!
自觉地省略了不要扔袜子和鞋那句话的学生们,慢慢地带着哀伤与感悟,开始自由活动了,男同学们开始想办法和两个日本小妞搭讪,而女生们则研究起异国女性的装饰风格来。
而梁金宅没有理满教室的风云变幻,也没有理身边的两个漂亮新同学,一下课这厮就把头埋到了书桌下,然后打起瞌睡来,呼呼呼,好累啊!梁金宅闭着眼睛想。原本想哲学课上补觉的,可是身边有那么两位异国来客,梁金宅却怎么都睡不踏实,不过到了现在,一直没发现两个日本女孩有什么异动,梁金宅也就慢慢地把心放了下来。
这种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虽然和胡姒美人儿在一起,幸福生活过得那叫一滋润,可是?一想起每天晚上自己悄悄地溜到胡姒宿舍,鞠躬尽瘁,耕耘不惜,然后再大清早溜回来的事实,梁金宅就觉得自己的腰很痛。
想起自己几乎夜夜笙歌,旦旦而伐,每晚上都大玩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游戏,梁金宅就觉得自己很骄傲,很自豪,也很伟大!可是?那狐狸精委实也太好色了一点。虽然自己长得比较帅,本钱又非常足,可是那骚狐狸也不能把自己用的这么扎实啊!
正所谓刚不可久,强不可守。虽然梁金宅现在还没有发觉自己有后继无力的征兆,可是每个白天的精神都不好,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而如果白天老打瞌睡,那功课又怎么能听的进去,功课听不进去,考试又怎么会不挂科,而要是挂了科,一念及此,老爸老妈阴森森的笑容就出现在了梁金宅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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