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嗖的一下梁金宅便蹿到了门口,而后它跳起一蹬,便把大敞的房门踢得关上了,而后梁金宅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三个人,又揉身扑了上去。动作必须要快点了,至少有两个人正在朝这里赶过来,所以,目光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梁金宅恶狠狠地挥起了爪子。
噗噗两声,两个大男孩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绝望的倒了下去,而无数的鲜血则从两个男孩的脖子上喷了出来。
在另一边,躺在地上的吕步清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倒了下去,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用愤怒而又绝望的表情向梁金宅扑了过来,只是他还没有扑到梁金宅的跟前,偏听到砰的一声,却是梁金宅闪电般地奔过来,然后一爪打在了吕步清的头上,把他生生地打飞了起来。
呼呼呼,完了,呼呼呼,全完了,无力地躺在血泊里,吕步清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而此时眼前一黑,却是梁金宅又走到了他的脸前。
“你这该死的妖怪,杀我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杀我的儿子?他们是无辜的!”看着眼前的梁金宅,吕步清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只是用一脸痛恨地表情质问着梁金宅。
“为什么杀他们?因为他们该死呗!”此时此刻,梁金宅的头脑也忽然间冷静了下来:“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杀鲁思倩,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我和鲁思倩就不无辜么?”
看着吕步清依然愤怒的脸,梁金宅静静地举起了爪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为什么你要做官,为什么你要玩弄感情,为什么你要出国花天酒地,为什么你出了国还要把儿子也带出来!”
又是噗的一声,吕步清的脖子上也蹿起了一蓬血箭,而后这个干瘦的副局长大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永远陷入了黑暗,但在他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为什么三个字还牢牢的占据着他的思绪!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梁金宅却是理也不理,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却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门外的人又敲了几记,唤了两声,见总是无人应声,便有踢踢踏踏的去了,只是没过多久,梁金宅便听见更多的脚步声朝这里奔来。
直到此时,梁金宅那毛茸茸的脸上才有了变化,只见得这厮的几根胡子前后转动了两下,尾巴也上下一摆,却仿佛要把浑身的郁气都甩出去一般,然后一层阴影浮上身形,梁金宅便又遁于无形了。
呀――,就在梁金宅刚刚隐身后,这缉拿客房的房门便被从外打开,而后一声尖叫便响彻了整座酒店,却是赶来的酒店人员看到了那一地的鲜血,以及三具犹有余热的尸体!
莫怪我心狠手辣,当初你无情的下手杀人时,便不应该怨别人杀你,也别怪我杀你的儿子,你要不喊出我的名字,我又何必理会那两个纨绔子弟!默默地在心里说着,梁金宅无声无息的穿过一众慌乱的日人脚边,一路往外走去,等出了酒店大门,他抬起头来,却见到一轮明月又在头顶,而那月光正清澈如水般地洒在每个人的身上……
一天后,梁金宅出现在了日本成田机场的一个草坪上,此时的他看起来情绪好了一些,可是整个人,呃,整个猫看起来,还是有些无精打采,却是还没有摆脱主动杀人事件上的阴影。头顶上不停地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一架架巨型铁鸟不停地起降,而梁金宅则神色低迷地趴在柔软的青草上,无声地注视跑道上起起落落的飞机,却是在这里已趴了有好几个钟头。
太阳光暖暖的找在梁金宅的身上,让这小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许是这小子趴累了,终于,只见他尾巴在屁股后面摇了两摇,站起了身来。唉!该走啦!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还是回家过年的要紧!如此想着,梁金宅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三具血淋淋的尸体,和那几张惊慌的脸,准备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成田机场的停机坪分为两类,一类是客机,而另一类就是货机了,客机那一边,不用说是人流不息,而在货机这一边,也是堆满了各式各类的待运货品,正等着工作人员把它们送上飞机,而就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纸箱、木箱、集装箱中间,梁金宅无声无息地朝着自己的目标靠近。
就是那架飞机了,看着前方,一架属于快递公司的md-11货运班机正安静地停在那里,梁金宅知道那是飞往上海的,也是它现在的目的地。眼瞧着四周无人,梁金宅便准备偷溜上那架飞机了,可就在这时,他的双耳忽然一耸,却是停下了脚步。
这只猫咪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才发现它涅!?梁金宅扭过头去,便看到一只小黑猫站在自己的左近,两只碧绿的眼珠正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然后便听见喵呜一声,却是这小黑猫揉身朝自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