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余竞冬:“竞冬,换了你,你会做到像老裴这样不求回报地爱一个女人吗?”
显然,这个问題让余竞冬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和蕴秋就是证明,还用回答吗?”
杨隐愣了一下说:“对不起,我只是有感而发,并沒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
“比起老裴,我真的觉得自己爱得一点都不纯粹,有时候,不知道应该可怜老裴,还是可怜我自己!”杨隐喟叹道。
“不要想这么多啦!这世上像老裴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我们这种整天与金钱利益打交道的男人,身上的铜臭早把我们心底那点对爱情的感觉变成了梦想,只企求别人对我们一心一意,自己却难以做到不朝三暮四!”
余竞冬的一番感触让杨隐深有同感,甚至,他觉得自己比余竞冬更有体会,至少余竞冬对每一段感情都是有始有终,而他自己,一直在女人之间徘徊,徘徊的结果却是不但伤了自己和爱的人,也伤了很多无辜的人。
余竞冬沒听到杨隐接话,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老裴又进去了!”康亚平问。
杨隐点了点头,旋即又摇摇头说:“被纪委带走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來!”
康亚平叹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痴情的,也都有绝情的,老裴与林古就是两个最明确的例子!”
康亚平看杨隐一直出神,就挥了挥手说:“唉!我走了,去趟s市看看,小宋这小子也不知道搞什么明堂,老裴被带走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沒打电话來,还是竞冬这个在g市的人倒打电话來了!”
杨隐听闻这话也是一愣:“你不说我还沒注意,竞冬怎么会知道的!”他想了想又打了余竞冬电话:“你在s市!”
余竞冬先是一愣,随后便说:“我大哥昨晚神志模糊,医院发了病危通知,我來这里向拘留所申请让小飞去最后见见他爸爸,正好在拘留所碰到了中纪委一个叫马健的,他帮忙与拘留所沟通后获得了特批,小飞现在就在医院,马健也在,老裴的事,就是这个马健告诉我的!”
杨隐对这个马健真的是有点佩服了,查林古都查到拘留所去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招动之以情,会不会让余飞在感激之余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來,要说他应该知道不少汪秘的事。
“你还有事吗?沒事我挂了!”余竞冬觉得杨隐的反应有点奇怪,怎么老是拿着电话不出声。
杨隐经他一提醒,回过神來说:“我最近事多,人也有点神神叨叨了,挂吧!沒事了!”
挂了电话,杨隐将余竞冬的话跟康亚平一说,康亚平立即说:“汪秘估计是麻烦了,余飞知道他们一家进去,不利用他们的事为自己立功,那可不就太傻了!”
杨隐无奈地笑了笑说:“这真应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马健这个渔翁还是很有一套的,如果最后变成并案处理,只怕余飞未必会得好,他们可是互有把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