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人在那里清理,刘凯天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警察边上,杨隐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刘凯天了,因为刘凯天一直跟着周晓莹往独山开,手机信号在这里被山体屏蔽了,也就是说,他如果一开始就驾车赶到这里,等待他的也是现在这副车毁人亡的事故现场。
杨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把不知什么时候淌下來的泪擦掉,暗暗在心里对周晓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善用那些证据,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他最后朝那红色的车子看了一眼,默默地转身往回走,他不能让自己在这个时候进入**他们的视线,使他们心生怀疑,现在开始,他就是和那些证据联结在一起的,他要好好地保护好它们,直到把它们交给可靠的人。
第二天上班路上,汽车广播的早间新闻里播报了凌晨在独山发生的车祸,新闻说驾车的女子从车座里撞飞出來,头撞在山体上脑浆迸裂而亡,播音员提醒广大司机朋友驾车一定要系好安全带。
杨隐刚到办公室坐下,人还沒有从周晓莹的死讯里恢复过來,沈蕴秋就打來电话,告诉他,刘凯天刚刚被省纪委的人从公司带走了。
杨隐的面前又浮现出老秦那张干笑着的脸,那天他对杨隐说“所以我们不是朋友”,那么这个时候带走刘凯天是出于**的授意,还是配合马健调查林古的案子。
杨隐觉得自己有必要马上去一趟鹤峰,向水利民再了解一下马健这个人,只有在确保马健不是**的盟友之后,他才敢把周晓莹用生命作担保交给他的东西送出去。
來不及通知任何人,他就匆匆登上了前往鹤峰的飞机,三个半小时后,他就坐在了水利民的办公室里,等水利民开会回來。
“你怎么突然來了!”开完会回來的水利民见到杨隐很是意外。
杨隐起身帮他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在水利民对面坐下,从自己的衣兜里将周晓莹那封信的打印件掏出來,递给水利民。
“真死了!”水利民看完信惊问。
杨隐点了点头,将自己凌晨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刘凯天早上被老秦带走的事,都告诉了水利民,然后他问水利民:“水书记,我答应过你,在沒有找到证据前,不再來跟你说**的事,现在,我想知道,我究竟应该找谁,谁是值得信任的人!”
水利民沉吟了一会儿问:“华南书记有沒有找过你!”
“有,他还隐晦地告诉我,中纪委马健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水书记,马健真的可以信赖吗?”杨隐问。
水利民站起來,在办公室里來回走着,他不敢说马健是不是值得信赖,因为这不是一个小事,从杨隐特地赶來鹤峰的行为,水利民就敢断定,杨隐取得了非常重要的证据,而且这些证据让杨隐很是忧虑。
“这确实有点棘手,从马健以往的情况來看,他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纪检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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