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毛华南点点头:“不错,就算犯罪嫌疑人都有替自己辩护的权利,我又怎么能偏听偏信呢?你就跟我说说,你的君达是怎么发展起來的,从你离开律师界说起!”
杨隐一愣,他倒真沒料到毛华南居然愿意花时间听他从头说这些,但这也说明一个问題,那就是毛华南确实对他作了详细的调查,听杨隐自己说只是要证实那些调查获得的信息的真实程度,于是,杨隐定了定神,从自己为什么放弃律师这一行进入地产圈,如何在余竞冬的帮助下在竞豪获得了一席之地开始说起,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了毛华南,也包括他与关卿卿之间因感情纠葛而带來的纷争,以及余氏叔侄之间的恩怨对给他个人、公司带來的影响。
整整一下午,毛华南的办公室里就他们俩人,杨隐在地产圈内的沉浮故事让毛华南感慨万千。虽然有不少他事先都已有所了解,但听杨隐本人述说之后,使他对杨隐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在毛华南看來,杨隐是个“活人”,一个七情六欲鲜明纷呈的“活人”,这个人身上有男人通常会犯的毛病,但他不隐瞒不矫饰,错了愿意承担,也算是瑕不掩瑜了。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毛华南问杨隐:“有沒有兴趣跟我到机关食堂里吃晚饭!”
“好啊!”杨隐爽快地回道。
打好饭菜落座的那一刻,杨隐突然想起几年前在r市,徐明达下來调研,他和杨越、林古与徐明达一起在r市机关食堂吃饭的情形,往事还历历在目,人却零落了。
“怎么,不喜欢这里的饭菜!”毛华南看杨隐表情黯然,以为他不喜欢这里的吃食。
杨隐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想起徐副省长到r市调研时一起吃饭时的场景,有点伤感罢了!”
毛华南点了点头说:“是啊!每当身边有曾经的同志出了事,我也会有这种情绪,其实,能够成为一方领导,无论是谁都是有过一番奋斗的,我相信最初的他们也都有一颗热忱昂扬的心,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权力的扩大,他们渐渐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誓言,忘记了作为一名公仆的基本原则,一天天地离开我们的大队伍,一步步地滑向了深渊!”
毛华南的感触正是杨隐这一刻对林古的想法,因而他对毛华南能如此精准地理解他的伤感为何而起,油然升起了钦佩之情,能凭着一下午的聆听,而读懂一个人,毛华南识人的本领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简单地吃完晚餐,俩人重新回到毛华南的办公室,继续下午未完的谈话。
毛华南等杨隐落座后说:“我和省委领导班子的同志们一起反复讨论过,对君达在g市碰到的事情很是痛心,我们的干部为了一己私利,竟伙同他人对另一家企业设下这样的圈套,是g市领导班子的耻辱,也是我们海河领导班子的耻辱!”毛华南说着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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