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都还不了,哪还有能力來承担我们的赔偿!”
杨隐摇摇头说:“我沒打算让他掏钱來帮我们赔,只是想把这些客商转到万丰!”
“什么?你不是糊涂了吧!按他们现在的情况,哪里能把客商转给他们,这岂不是把这些客商都害了,不行,我不能同意你这么做,这样会彻底毁了我们君达的声誉!”秋雅激动地说。
“秋雅,你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想劝服他把公司转到他父母或是竞冬的名下,然后委托我们君达托管其名下的项目,再把这些客商转过去,整体运作还是以君达广场的名义來进行招商、销售,如此一來,他赔汪小轩的钱也应该可以能从项目上赚出來!”
秋雅不可置信地看着杨隐说:“你这不等于是拿自己的钱在帮他,那我们因为这部分项目被卖的损失怎么办,找谁去算啊!”
“所以啊!这个结果是他造成的,他就必须要在利润里面分成赔偿给我们,这些不都是可以在合同里约定的吗?”
“可他现在正处于审讯期间,财产也被冻结了,即便他同意,我们也实施不了啊!”秋雅无奈地看着杨隐。
杨隐点头说:“这得一步步來,你先稳住那些客商,尽可能向他们争取一些让我们处理危机的时间,余飞那里,我还是让蕴秋帮忙去说服吧!至于最后一步,等我安排好了再说!”
“那我尽力争取客商的谅解吧!”秋雅说。
杨隐想了想又问:“竞冬最近还好吧!”
秋雅的神色立刻黯淡了:“他最近喝酒喝得厉害,余飞的事让他很难过,他始终不希望看到余家有人坐牢!”
杨隐叹口气说:“你多安慰安慰他!”接着他又略带自嘲地说:“估计这段时间,他对我又要爱搭不理的了!”
秋雅有点尴尬地说:“你别往心里去,他沒有恶意的,只不过现在他还转不过弯來!”
杨隐点点头说:“你去忙吧!”
一天下來,杨隐的办公室里人进人出,电话此起彼伏,全都是有关g市项目而起的连锁反应,直把他弄得精疲力竭穷于应付,而水玲珑自上午去打电话后,一直沒有來回复杨隐,也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快下班的时候,杨隐终于坐不住了,就直接去水玲珑的办公室找她。
投资部经理室的门紧闭着,杨隐敲了好一会儿门沒人应,他以为水玲珑不在,正想离开,水玲珑却把门打开了,杨隐一看她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马上一脚跨进办公室将门关了问她:“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哭!”
“沒,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水玲珑矢口否认。
杨隐皱眉道:“我敲了这么久的门,你才红着眼睛來开门,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你沒哭过!”
“我说了沒哭就沒哭!”水玲珑突然提高了嗓门吼道,着实把杨隐吓了一跳。
“行,行,你说沒哭就沒哭吧!”杨隐无奈地说,心里只觉得女人的情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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