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大不相同,令她感到极为震憾,她嗫嗫地说:“我是说万一真要是那样的结果……”
“沒有什么万一!”杨隐打断她的话:“即使你不愿意出庭作证,我也会找到其他的证据來证明君达心理医院沒有问題,雷庆华是无辜的!”
孙莉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惊住了,他身上有一种超乎常人的自信,令你不得不信服他,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重新发动车子往杨隐刚刚说的地址开去。
直到下了车,孙莉将车钥匙递给杨隐时,她说:“重新约个时间吧!我们谈谈!”
杨隐本已不抱希望,一听这话,眼睛里立刻放出光來:“你如果不介意,就现在去我家谈吧!我打电话让康教授过來!”
孙莉有点不解地问:“你说的这个康教授就是那个康律师吗?”
“是啊!”杨隐点头:“噢,是这样,他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所以虽然他已离开学校,我还是改不了口!”
孙莉了解地点了点头,跟在杨隐后面往楼上走,杨隐边走边给康怀北打了电话,让他马上來自己家,沒想到,康怀北就在附近看人下棋,说估计自己得到杨隐家來取车,所以早就一路晃过來了。
杨隐刚带着孙莉进了家门,还沒來得及关门,康怀北就到了。
由于家里好久沒住人了,杨隐只好取了几瓶矿泉水招待客人,康怀北和孙莉倒都不介意。
“孙小姐,现在能和我们详细说说关于医院病历档案的事吗?”康怀北问开始紧张起來的孙莉。
孙莉打开水瓶猛喝了两口,许是喝得太急,呛到气管了,紧跟着就是好一阵咳嗽,杨隐与康怀北都耐心地等着她调整自己的情绪,沒有再催她。
“君达心理医院的资料一送到医政科,就到了我手里,我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在电脑里完成了录入工作,本來打算第二天开始核查资料内容的,但刚上班常科就让我把所有的资料送到他那里,他要亲自审查,于是我就让同事陈斌和我一起把资料送了过去,直到宣布对医院的检查工作结束,常科都沒有再把资料还过來,因而在退还资料前我也就无法再核实资料的完整性!”孙莉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说出來,她自己也忽然觉得轻松不少。
康怀北看着自己刚刚记录下來的东西,问孙莉:“那么,在你最初收录的资料里面,有沒有张亢的病历呢?”
孙莉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摇着手说:“不是我弄丢张亢的病历的!”
杨隐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原來资料里有张亢的病历,对吗?”
孙莉有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这些将來都要在法庭上说吗?”
杨隐点了点头说:“你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工作!”
“真的!”孙莉有点怀疑地看着杨隐,不太相信他在焦头烂额的情况下,还会有能力保住她的工作。
康怀北想了想又对孙莉说:“你电脑里录入的内容还在吧!”
孙莉身体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