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杨隐的面色越來越难看,便停了下來。
沈蕴秋轻声问:“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吧!或许现在他们早不是这关系了!”
徐岚摇摇头说:“我本來也这么以为的,谁知有一晚的饭局汪老大喝多了,我的同事姜伟送他回京城的家,來开门的竟是关卿卿,姜伟回來后就被莫名其妙地调去了地方台,你们说,如果不是怕被人知道,犯得着把姜伟调走吗?”
齐隽说:“如果我的事真和关卿卿有关,那么背后帮她的人多半是汪老大,否则她也不可能有力量使纪委对我们那么多人连着查了那么久,一般四十八小时查不出什么就要放人了!”
徐峰歉然说:“我也真的是欠考虑,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雷庆华给她做催眠,她和你的事不可能不经这帮人的嘴传到汪老大的耳朵里,因而这事只怕起初是针对我们,最终还是要转到你身上來也未可知!”
杨隐苦笑了一下说:“人生百年,一切浮华最终都是一场虚空,我自己最终会因为和她的事受到教训也是命该如此,只不过让我愧疚的是,不但对不起蕴秋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对不起你们一帮朋友,如果公司再有点什么事,那对不起的人就更多了,那些一直信赖我的员工,我将无以为报!”
史克拍了拍他说:“不要这么悲观,总会有办法的!”
“但愿吧!”杨隐转向徐峰说:“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总得要做点什么让公司能运营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在君达做下去,我也希望你们能把这个公司一直做下去!”
沈蕴秋闻言,伸手握住杨隐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力量,让他知道她始终会和他在一起,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等着他们。
史克扔了支烟给杨隐,俩人分别都点了烟抽上,大家都沉默了,一桌子的菜却都沒有胃口吃,杨隐刚抽了两口烟,忽然意识到沈蕴秋在边上坐着,马上把烟掐了,史克先是一愣,但马上会意,对沈蕴秋歉意地说:“对不起,忘了你正怀孕!”他也把烟掐了,又对杨隐说:“有沒有想过反击啊!”
杨隐点了点头说:“我原來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一心只想让通达从资金上出问題,可以让她沒有时间來制造事端,现在看來,要做的不止这些啊!”
齐隽略微犹豫了一下说:“你还是谨慎些,不要再做扳倒孙庭凯这样的事了,有过一次就足够了,多了,怕今后你要再想在商界立足就很难了,我想,你这些年在g市应该是有体会的!”
杨隐笑笑说:“不被逼到墙角,谁也不会走那一步,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无路可走,那么,鱼死网破未必不是一条路!”
徐峰担忧地看着沈蕴秋,希望她能阻止杨隐这种冒险的想法,但沈蕴秋却朝她淡淡地一笑,将手更紧地握住杨隐的手说:“只要无愧于心,哪怕最后一无所有,我和孩子都会和你在一起!”
“对,你们是我最大的财富!”杨隐笑着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