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别人,孩子也不是别人的!”
她看到自己说出那句话后,杨隐搁在桌上的手渐渐握成了拳,青筋在他的额上突起來:“你再说一遍!”他对着她声音嘶哑地说。
“我从來都不是别人的,孩子也不是别人的!”刚才那句话一出口,沈蕴秋就觉得自己胸口堵着的东西一下都迸裂了,再说这第二遍竟是这样的轻松,原來她内心深处一直是希望告诉他的。
杨隐缓缓地站起來,重新走到她的身边,猛然间吼道:“你骗我!”
沈蕴秋被他的吼声惊得僵在那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你不相信我!”她看到他的眼角有些晶莹的光在跳动着,使得他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这样的反应:“也许他真的早就不再相信我了!”她悲哀地想,泪水顷刻间从她黑亮的眸子里滑落。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是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丈夫,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做一个父亲!”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來,带着他从未有过的心灰意冷:“你如此的坚强,坚强到可以同时承担起父亲的角色,你现在又何必告诉我,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再也不需要了!”
“杨隐!”她有些绝望,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虽然她总是害怕重蹈覆辙,但她从沒想过他有一天会对她拒之千里。
杨隐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康亚平,让他帮忙送一下沈蕴秋。
康亚平进來看到泪流满面的沈蕴秋吓了一大跳,再见杨隐整个人都是紧绷的,阴云笼罩在他脸上,像是随时要杀人的样子,他赶紧拉着沈蕴秋往外走,沈蕴秋似乎并不想走,还想试着说些什么?但杨隐已经走到窗边给了她一个背影。
秘书室的员工显然早听见了杨隐的吼声,人都聚在走廊里,这时看见康亚平扶着沈蕴秋出來,都惊愣地看着她伤心绝望的样子,不知道她和杨隐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峰和水玲珑都朝着她跑过來,水玲珑一下抱着她连声问:“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沈蕴秋被她一问,泪更汹涌了,徐峰赶紧把围在走廊里的员工都赶回去上班,然后说:“我看这样子出去也不像样啊!还是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再走吧!”
康亚平觉得这样也好,就向徐峰做了个手势,去了杨隐的办公室,水玲珑和徐峰则扶着沈蕴秋去徐峰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沈蕴秋就失控地抱着水玲珑放声哭了起來,那种伤心落寞的感觉,水玲珑和徐峰都能感觉出來,不禁眼眶都红了。
水玲珑拍着沈蕴秋的背说:“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直到哭够了,沈蕴秋才抬起头对水玲珑轻声说:“谢谢,玲珑!”
水玲珑这段时间因为沈蕴秋和刘凯天在一起,也一直在生气,好长时间都沒跟她联系了,但看她哭成这副样子,还是心疼得恨不得替她受了那些难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