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秋接到徐峰的电话,沉沉地垂下自己的手:“他真这样说的!”她问得有些无力。
“蕴秋,也许你真不该那么快和刘凯天走在一起,只要你再等等他,你们就不会变成这样!”徐峰为他们感到难过。
沈蕴秋惨然地笑了笑,她真想说,其实她一直还在原地,只不过他不明白,有些伤划在心里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尽管她一直爱他,可她也害怕再次被伤害。
看沈蕴秋挂了电话,坐在她对面的刘凯天说:“还是去跟他说实话吧!他有权知道真相,你不可能瞒他一辈子!”
“我真的害怕!”沈蕴秋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从我爱上他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之间就一直有其他的女人存在,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怕了!”
刘凯天沒办法安慰她,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停换着女朋友的人,女人们要求的唯一,对他來说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他可以博爱,却难以想象专情,杨隐在他眼里已经算是情圣了,他愿意帮助沈蕴秋,并不是他赞同沈蕴秋的想法,而是他对作为女人的她有好感。
沈蕴秋知道她跟刘凯天说这些无异于鸡同鸭讲,但她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而刘凯天是唯一不和杨隐过从甚密的人,她不用担心他会把她说的话告诉杨隐:“我告诉他沒有对关卿卿做那些事的时候,曾想过,只要他相信我,我就继续跟他在一起,可是?他什么也沒表示,他始终沒有说他是相信我的,在他心里,其实我和其他爱他的女人是一样的!”
刘凯天有点头疼,他不喜欢听沈蕴秋说这些,这些和他沒有任何关系,他喜欢看她工作时候的样子,那才是焕发光彩的沈蕴秋,而现在,不停诉说着的沈蕴秋,活脱脱是一个被人甩了的弃妇。
“不要自怨自艾地瞎想了,男人沒有你想的这样复杂!”刘凯天觉得有必要给她上上课:“这些都只是你猜的,杨隐不一定是这样想的,说不定,他是有什么苦衷呢?你与其这样自己瞎猜,还不如和他面对面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早点把你怀孕的事实告诉他,我看他这次不肯接受咱们博华的帮助,纯粹是被咱俩刺激的!”
沈蕴秋心里一激灵,觉得刘凯天这话不无道理,她想起那晚,他跑來问她时双眼充血的受伤模样,更加不安起來:“我去找他!”
“哎,你还真是说去就去啊!”刘凯天马上也跟着站起來:“让张梅梅送你去吧!我待会有个客户要來!”
沈蕴秋点了点头就往外面走,刘凯天无奈地甩甩头,自言自语道:“说风就是雨啊!早干吗了!”说着就去叫张梅梅快点把沈蕴秋送到君达去。
君达的人见到久未出现的沈蕴秋,都很惊讶,尤其是她此刻的体态更让他们惊得合不上嘴,沈蕴秋也顾不得他们的表情,问清了杨隐的办公室在十五层,就直接找了上去。
徐峰正好从杨隐的办公室里出來,看到匆匆赶來的沈蕴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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