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玲珑一把拽回來坐下,不再去理会尴尬的刘凯天。
“你拽我干吗?”水玲珑揉着被杨隐拉疼的手臂埋怨:“有本事把你老婆找回來啊!”
“我和她离婚了!”杨隐瞪着水玲珑吼着,把一桌的人都吓了一跳,石坚和温扶平忙一起打圆场,结果这一顿饭吃得沒滋沒味的,走的时候,杨隐抱歉地对石坚他们说下次他重新请过。
杨隐越想越不是滋味,本來觉得君达眼看着难关能过去,只要和中创的合作谈成了,君达就能上一个平台,先前罩在他心上的阴影全扫沒了,也想着该可以和沈蕴秋破镜重圆了,沒想到,沈蕴秋和刘凯天给他闹了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戏,从头到尾谁都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光就觉得这俩人暧昧不清了,客人送走了,他就不想再忍而不发,得找沈蕴秋问问清楚才行。
前些日子他才从康亚平嘴里知道,沈蕴秋虽然拿了梅州的房子,却根本沒去住,而是住在租的公寓里,离创业大厦很近。
他按康亚平给他的地址找到那个小区,刚停好车,就见沈蕴秋与刘凯天从单元楼里出來,就坐在车上沒有下來,想等刘凯天走了再叫沈蕴秋。
他坐车里远远望过去,却发现沈蕴秋的肩膀不时在抽动着,看那样子像是在哭,刘凯天在他边上不停地说着什么?到后來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不停地拿手在拍自己的脑门,再然后,杨隐就看得眼睛充血了,原來,刘凯天在拍了自己一阵后,一把将沈蕴秋抱进了自己怀里,而沈蕴秋竟连个挣扎的动作都沒有。
这下,杨隐的肺都气炸了,搞半天,沈蕴秋竟已经和这个刘凯天在一起了,杨隐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永远不知道这些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原來以为自己很了解女人,现在看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了解,不管是袁沁蓝、关卿卿还是沈蕴秋,他一个都沒看懂。
就在前几天,沈蕴秋还在说怎么都沒法把杨隐赶出自己的心里,这一回头才几天工夫,刘凯天就住进她心里了,杨隐百思不得其解,只木木地看着车对面的单元门入口处,看着那俩人抱了一阵子,然后一起又回了楼上。
一丝苦笑终于浮在杨隐的嘴角,他又想起了灵山求的那枝签,难道这签和他一点关系都沒有,和他有关的两个女人,现在都和他分开了,他凭什么在中秋之前迎來他前世注定的姻缘,呵呵,还有孩子。
杨隐发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刘凯天走出单元楼,正看到绝尘离去的卡宴,先是一愣,等反应过來去追时,还是慢了几拍,刘凯天恨恨地隔空打了一拳,嘴里叽哩咕噜地骂了几句,又朝沈蕴秋的窗口看了看,才摇着身子往自己的车子走去,边走边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杨隐打个电话,向他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但又怕沈蕴秋会不高兴,这左右为难的劲让这个向來无拘无束的男人也变得婆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