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秋朝杨隐点了点头说:“是的,其实,玲珑、封敏她们还让凯天去查过她流产的事情,但是凯天查了大小医院、诊所都沒有她的记录!”
杨隐脑海里闪过关卿卿流产后见到自己的样子。虽然看上去伤心,但话題全围绕着沈蕴秋转开的,他当时因为太震惊沒有细想,现在想來觉得她的精神也好、身体也罢,都恢复得很快,哪有一点刚刚小产的样子,这样一想,他心里更是吃惊了,难道从头到尾自己都被关卿卿骗了,这样的想法令他坐立不安,有种想要立刻去弄清楚的冲动。
沈蕴秋把水杯递给杨隐,继续说:“这些事都是表面的现象,她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又沒有旁人在场,我沒法向你证明,我告诉你,只是想向你提个醒,她恐怕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好,如果你有跟她在一起的想法,也还要多观察才好!”
沈蕴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难受,她并不希望看到关卿卿与杨隐在一起,但她同时又不希望杨隐真的是被关卿卿骗了,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心又被撕扯起來,而她却无力从这种情绪里走出來,此刻,她是多么希望,杨隐能相信她,像过去那样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杨隐放下杯子,拉起沈蕴秋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神情萧索地说:“我总是让你受伤,一次次的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我的心是你的就可以了,其实我一直都很自私,对你对她们都是这样,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沈蕴秋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低垂的头上浓密的黑发,那种皮肤与硬而短的毛发摩擦后产生的麻痒,像一只只小小的触角直接爬进了她的心里,一点点地延伸着,细细密密地包裹住她的心,让她在痛的同时又生出一些温暖來。
“我有难过,但从來沒有失望过,你住在我的心里,我一直相信最初你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的,只不过,过去我们还年轻,你來不及向我展示你的全部,而我也不懂得去看明白你的全部!”
“现在你看清楚了,还会让我住在你心里吗?”杨隐抬起头來问。
沈蕴秋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语声轻柔地说:“你不知道你很无赖吗?我想把你从心里赶出去,那么多年了始终做不到!”
杨隐仰了仰头,将自己眼角快要滚下來的泪收回去,他很想像过去一样,把她一下抱进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他一直都需要她,但是,他沒让自己这么做,他觉得自己现在沒有这样的资格,君达现在前途未卜,关卿卿的事也沒有真正解决,他不能再这么自私让她在自己的身边替自己担忧。
他把她柔而温暖的手交握在自己的双掌中间,用力将笑容从有些干涩的脸上挤出來,对着她展开來:“有你这句话,我感觉一辈子都值了!”
沈蕴秋的手在他的掌间抖了抖,他的反应与她的希望相去很远,她觉得他会像过去一样,给自己一个温柔的拥抱,将他心里的依恋一览无余地表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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