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什么了!”封敏问。
沈蕴秋叹口气说:“我差点就心软了,可是听关卿卿的口气,他这些日子都是住在她家的!”
“什么?”封敏大声叫道:“杨隐是不是疯了啊!”
沈蕴秋忍了半天的泪终于落了下來:“他大概真的很想当爸爸吧!我能看出來,其实他很痛苦,真的!”
“痛苦个p,我看他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封敏怒道。
“不是这样的,封敏,你不了解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真的不会放开我,这点我坚信!”沈蕴秋哽咽着说。
封敏心疼地抱住她说:“如果是这样,你干吗还离婚呢?这不是苦自己吗?”
“其实,你不知道,这次流产后,医生说我可能不能再生育了,如果不离婚,杨隐有可能这辈子也当不了爸爸了!”沈蕴秋一想到这,就心如刀割。
封敏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良久才抓住沈蕴秋说:“蕴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那一次,你们早就有孩子了,那女人也不可能插进來!”
沈蕴秋见她这般自责,忍住自己的悲伤宽慰她:“不关你的事,一切都是注定的,上天要我承受,想躲也躲不掉,你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拉!”
封敏抚着沈蕴秋的脸说:“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真的不能生了吗?现在医学发达,应该还有机会的吧!”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沈蕴秋缩了缩自己的鼻子,将眼角的泪抹去:“希望他能有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能为杨家带來欢声笑语!”
“蕴秋!”封敏心疼地抱紧了沈蕴秋,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下來。
从r市刚回梅州的时候,沈蕴秋就将自己手里所有君达的股份都转让给了康亚平、秋雅、天玲、水玲珑、余竞冬、傅一、章枫等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转让所获得的钱除了用作担保公司的投资,还剩余了几千万存入了她自己的私人户头,因而第二天,四海和封敏的钱一到新设立的临时账户上,她就安排会计事务所出了验资报告,然后去工商局递交了公司设立申请,好在工商的这些人,刘凯天都是混熟了的,沈蕴秋就乐得将后续的事交由他去办,自己专门盯许明海,另外则联系了装修公司开始落实装璜的事,前一天,封敏已经把办公楼租了下來,因为有沈蕴秋提的诸多问題,那位业主最终把押金取消了,还同意租金半年一交。
刘凯天不但忙着与工商的人打交道,还提前去税务局打了招呼,把申请代码、税务登记的材料先交了一部分进去,这样就可以在工商登记出來后直接把税务登记也办好了,封敏笑说,这人虽然不正经,但做事情倒还是靠谱的,看沈蕴秋和刘凯天都忙着,她也不肯闲着,在徐峰的电话引荐下,她拜访了各大银行的当家领导,将公司的担保业务作了些介绍,三个人白天忙着跑部门,晚上忙着应酬这些部门的相关领导与经办人,忙得昏天黑地的,终于在一个半月后通过了所有的审批,就等装璜结束正式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