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爸爸,你就帮下忙吧!这多一件和少一件又有多少区别呢?”沐翘也在边上点火。
沐勤奋颓然地闭上眼睛说:“翘翘,你可真不懂事啊!”
在余飞和沐翘的软硬兼施下,沐勤奋终于答应余飞试着向张书记和刘局求求情,看能不能手下留情,让各大银行不要将事态一直扩大到其他地级市,不过,他建议余飞在省里再找个领导讲讲情,毕竟他才是一个纪检书记,压压下面人是沒问題,对张书记和刘局,他到底是不能完全左右的。
离开银监局,余飞就去找汪秘,打算请他出面做做银监局和四大银行的工作,只要四大银行不一路往下制裁万丰,其他的商业银行也不会太过分,但他忘了自己与汪小轩交恶这一层,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一直沒有把汪小轩放在眼里。
汪秘见余飞來找自己就知道他为的什么事。虽然汪小轩一直沒有告诉父母他做的这点小动作,但汪家的人既然吃过余飞一次苦头,那必定是会一辈子记住的,所以,余飞一说來意,汪秘就很客气地表示,他会向银监局的张书记和其他各行了解一下情况,让他不要太担心,等他弄清楚了再说。
余飞在汪秘面前还不敢太过分,况且汪秘又说得客气,并沒有回绝他,所以只好说再打电话联系,然后就告辞了。
余飞前脚一走,汪秘后脚就打电话给银监局的dz一把手,让他们认真对待万丰的事,绝不姑息,电话打完,他还特意去向分管财政的副省长钟清山作了汇报,彻底把万丰恶意废逃金融债的事定下了基调。
沐勤奋打电话给汪昕的时候,汪昕正好和杨隐一起出席一个画展,汪昕一听是帮万丰说情的,只推说这事闹得太大,现在他也作不了主,除非上头有文件下來,否则谁也不敢再贷款给万丰了。
杨隐这些日子也听到不少消息,有点好奇谁这么大胆子在这个时候还來帮万丰说情,汪昕就把沐勤奋刚刚打电话的内容告诉了杨隐,并笑道:“还真有不信邪的,非要帮万丰不可,估计是身不由己了!”
既然都说到这事了,杨隐随口问:“你觉得万丰这次能翻得了身吗?”
“你知道这事是谁挑起的!”汪昕故意卖关子。
“说说看啊!”
“汪小轩!”
杨隐早知是汪小轩在治余飞,便道:“果真是小轩,只怕是余飞得罪了汪家才会这样的吧!”
汪昕摇头说:“应该说是万丰得罪了所有的银行才这样的,汪小轩只不过是导火索罢了,我们行的叶平生详细向我汇报过他们当时说起这事的起因,汪小轩只说了寥寥几句话罢了,但句句致命倒是真的!”
“唉!劫数來了,逃也逃不开啊!”杨隐感叹道。
“自作孽不可活吧!”汪昕不以为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