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舍的样子,一个人说得无趣,便提前告辞了,沈蕴秋也乐得将她送走,赶紧去了杨隐身边。
“刘大姐走了!”杨隐朝门口看了看问沈蕴秋。
“嗯,走了!”沈蕴秋看着杨隐的眼睛问:“你要不要去看看卿卿!”
“笑吟不是把她送房间休息了吗?沒事的,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这里这么多客人,走开了不合适!”杨隐回道。
沈蕴秋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沒來由地就高兴起來。
躺在酒店房间里的关卿卿并沒有睡着,她坐在靠窗的沙发里,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门,希望杨隐在下一刻会摁响门铃,然而,她坐了近两个小时,门铃都沒有响起,握在她手里的手机已满是汗渍,她觉得自己从來沒败得这么惨过,即使莫剑平说要离婚的时候,也还是经常会來看她,会关心她,更何况莫剑平最后是为她才离的婚,而杨隐一脚闯进她的生活,转身又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她,这口气让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去洗手间擦了把脸,然后拿起手机给杨隐发了条短信:“我吐得很难受,能來帮我吗?”
短信发出去如泥牛入海,杨隐一直沒有回她,关卿卿干脆拨通了杨隐的电话,待机歌曲连唱三遍以后,传來“无人接听”的语音播报,关卿卿的脸上浮起冷冷的笑意,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出房间,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要怪我!”
杨隐并沒有铁石心肠到在她又是短信、又是电话的情况下,还能完全镇静自若,他只是碍于沈蕴秋在身旁,不想让她误会,酒会一结束,他就找了个借口去见关卿卿,结果她人已经走了,他自嘲地笑自己真是多事,这么大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沈蕴秋帮着孟笑吟料理完现场出來,见杨隐正等在车里,便笑盈盈地上了车,俩人聊了一些酒会上的趣闻,又互相调笑了一番,沈蕴秋不知怎么又想起关卿卿说的话,忍不住问杨隐:“你知道刘大姐为什么生气吗?”
“为什么?”杨隐浑不在意地问。
沈蕴秋又将刘江峰转告的话复述了一遍才问杨隐:“这事竞冬他们不会说出去,其他人都不知道,卿卿竟会知道,是你告诉她的吧!”
杨隐听完沈蕴秋的复述就知道出问題了,他真沒想到关卿卿会这么失态,把这个事情拿出來说,但眼下他得考虑怎么安抚沈蕴秋,别让俩人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來的美好一下子又打破了。
“是我告诉她的!”杨隐觉得尽可能说实话肯定比骗沈蕴秋要好:“我刚知道你流产那会子,心里难受去打球,遇上了她,就上她家坐了一会,说了你的事!”
“你又去了她家!”沈蕴秋心里又有了一丝凉意。
杨隐点头说:“也正因为那天去了,我才真正想明白,对于我來说,你是最重要的!”他拉住沈蕴秋的一只手继续说:“放心吧!我不会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