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这样对她,她可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子!”汪小轩神情黯淡地说。
“万不得已就可以这样做了,小轩,我一直把你当作性情中人來看,沒想到你是这样让我大跌眼镜!”杨隐痛心地说:“谈恋爱这种事,旁人都沒资格发言,所以我也不能对你们分手的事说三道四,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爱过、也爱着自己的女人弄得蹲拘留所,就太tm不是东西了!”
“杨哥,你骂我我接受,甚至你打我都行,但是,我如果不这么做,朱家肯定也不会罢休,水叔叔都有可能会受牵连,再说了,我不和玲珑分手,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谁都难以预料,与其大家抱着一起死,还不如找一线生机!”汪小轩说。
杨隐叹气道:“你也不用跟我解释原因,这都不是我该了解的,以后若还有机会,你自己跟玲珑解释,不过,她现在过得很好,你既然决定了跟她分手,就应该有老死不相往來的准备,免得藕断丝连生出是非來!”
“我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汪小轩说。
杨隐看了看汪小轩问:“你自己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现在能保住在华商的地位就不错了!”汪小轩说。
“你沒想办法查查玉矿的事,我怎么想都觉得是有人故意下套坑你啊!”杨隐若有所思地说。
“你也这么觉得!”
“嗯,你们原來和李福海认识!”
“不认识,是余飞他们介绍的!”汪小轩这一说,立刻想起余飞拒绝和自己合作的事來,随口说:“别又是这小子害我吧!”
“余飞害你,不会吧!”杨隐故作惊讶地问。
“杨哥,你都不知道,这小子真的是忘恩负义呐,看我家老头子现在失势了,就变着法子设计我的恒河投资,上次土地的事,我查出來就是他们夫妻俩在背后捣的鬼!”
“汪秘不是干得好好的,怎么叫失势呢?他们不会这么看不來情况的,你别冤枉了人家!”杨隐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冤枉他们,杨哥,这种人真的沒人会冤枉他们,我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他们找人举报了我们的土地,回过头來却想买我们的股份,两次都这样!”汪小轩一副思路顿开的样子:“对,玉矿的事啊!我看保不齐也是他设的套,如果被我查到了,我就把这夫妻俩送大狱里去!”
杨隐拍拍他肩膀说:“小轩,事情查清楚再说这话也不迟,再说了,袁沁蓝可是学法律的,你要真把他们送监狱去,自己未必会落到什么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汪小轩听这话立刻打了个哆嗦,余飞说过他手上有汪家的证据,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汪小轩朝杨隐感激地笑笑说:“杨哥,谢谢你,我心里有数,要治他们招多得是,万丰离破产是不远了,我其他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帮我跟汪行长他们打个招呼吧!”
杨隐点了点头,并不打算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