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脸马上阴了下來,余竞冬犹豫了一下说:“我是想结啊!正好你们都在,帮我把她的工作做通了吧!”
杨隐和沈蕴秋都沒想到是秋雅不肯结婚,沈蕴秋忍不住摇着秋雅的胳膊问:“你这是为什么啊!”
秋雅眼里的哀伤几乎要跌落下來:“蕴秋,你也是女人,你难道不能明白我是为什么?”
沈蕴秋一愣,忖度着秋雅的心思,忽然明白她应该是为了自己失身于金海青,而不愿意再嫁给余竞冬,想明白这层,沈蕴秋立即心痛地抱住秋雅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傻啊!难道你想让他陪着你一辈子不娶吗?”
秋雅听得这话惊惧地推开沈蕴秋说:“不,我沒这样想,我愿意看着竞冬娶妻生子,我会为他高兴!”
余竞冬显然已为这个问題与秋雅谈过无数次,此时听來已沒有太多的表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问杨隐要了根烟,独自点了抽起來,大口大口的烟圈从他嘴里吐出來,像是要把心里的郁闷一起吐完似的。
沈蕴秋把秋雅拉近自己后说:“秋雅,竞冬是人不是物件,他会眼看着你孤身一人,而自己另娶吗?如果他是这样的人,他还会是你爱的那个人吗?你如果一直这样想,你们俩都不会再快乐,也就永远走不出乌拉这件事带给你们的阴影!”
“你不明白的,我一想到自己和那样龌龊的人在一起,就不能容忍自己再跟竞冬一起!”秋雅无助地说。
“你傻啊!那个人龌龊,不是你也龌龊,千万不要因为这样的心思,让你们白白错失了彼此,听到沒有!”沈蕴秋急道。
余竞冬已经抽完手里的烟,抬头对沈蕴秋说:“你不要再劝了,反正,她不愿意结婚就随她吧!无非是一纸婚书而已,只要在一起就行了!”
沈蕴秋还想再劝,杨隐也向她摇手示意不要说了,她只好作罢,心里却更难过了,为秋雅和余竞冬这几年经历的悲欢。
送走连夜赶回s市的余竞冬和秋雅,杨隐将沈蕴秋抱入自己怀里:“幸亏你在我身边,一直都在!”
沈蕴秋伤心地说:“我很替他们难过,这么好的两个人,却偏偏让他们经历这么多的背叛与伤痛,老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开开眼啊!”
“秋雅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她只不过还沒能解开结在她心里的扣子,只要哪一天解开了,他们的感情阴霾就会一扫而空的!”杨隐边说,边抚摸着沈蕴秋的长发:“我们不也是一步一步从困惑中走出來的吗?”
杨隐不提还好,一提到他们的感情,沈蕴秋埋在心里的阴影立刻浮了上來,医生那句也许再不能生育的话,如此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让她浑身战栗。
杨隐发现了她的变化,深悔自己说得不恰当,但话已出口再收不回來,他只有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蕴秋,不止是秋雅要忘记那些该忘记的,你也是这样,我们都会好起來,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