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将酒倒到外面:“这是第二次!”
“嗯!”杨隐接过关卿卿递來的酒,一口喝下:“医生说,以后怀孕的几率很低!”
关卿卿站在床边,咬着自己的唇,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她知道杨隐那么久不來,定是沈蕴秋与杨隐摊牌的结果,这让她多少有些恨沈蕴秋,对于情敌流产她沒有什么高兴的感觉也不会有一丝的同情,但是,杨隐写在脸上的痛苦却又让她感到揪心。
“怎么不说话,不安慰我几句!”杨隐握着手里的酒杯不停地转着:“连你都不愿意安慰我!”
关卿卿拿走杨隐手里的杯子,把自己刚刚喝过一口的酒又递给他说:“喝吧!虽然有可能愁上加愁,但如果能因此把心里的苦倒出來吐一吐也是好的!”
杨隐看着拉丝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嘴角泛起苦涩:“心里的苦,仅仅是苦吗?那是痛,失子之痛,卿卿,你难道不明白,我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当父亲了,一辈子啊!”
关卿卿看他将手里的酒又是一口喝了下去,心也跟着他痛起來,她上前拿走杯子,跪在床上将他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他:“只是说几率低,并不是说不能生育,现在的医学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題的,你自己要有信心!”
杨隐在她的怀里摇头说:“我也这样对蕴秋说,可是我自己根本沒有这个信心,我真的害怕,是我做错了什么?老天在处罚我吗?袁沁蓝当初怀的孩子是余飞的,蕴秋接连两次流产,硬是不给我当父亲的机会,这不是惩罚又是什么?”
“你别这样,杨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生个孩子!”关卿卿将自己的下颔抵在杨隐头上轻声说,她能感到怀里的他,身子震了震,他的整张脸都贴在她上腹的位置,紧紧地埋进去,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
过了很久,杨隐推开关卿卿的身子说:“我不该來的!”他起身欲走,关卿卿反手拉住他说:“你就这么怕她,哪怕失去做父亲的机会,你也不愿意失去她!”
杨隐闭了闭眼说:“我不只是怕失去她,我也怕让你越陷越深,卿卿,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咱们到此为止吧!”
关卿卿从床上跃下來抱住杨隐哭道:“是我说错话了,是吗?你要孩子,但你要的是她的孩子,而不是我的,对吗?”
杨隐忍着心里的悲伤,轻轻掰开她的手,转过身去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你还是这么美,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愿意用一生來好好爱你,但是,我给不了你爱了,我的爱只能给蕴秋!”
“你一点都沒爱过我吗?”关卿卿泪眼婆娑地问。
杨隐缓缓摇了摇头说:“我曾经以为自己爱过你,但刚刚你说要为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心里竟突然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它告诉我这不是我希望要的孩子!”他抬手把关卿卿脸上的眼泪擦干:“你说得对,我想要的,始终是和她一起生的孩子,沒有孩子是让我觉得痛苦,但我來找你只是想要一点此刻她不能给我的安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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