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传來杨隐的骂声:“雷庆华,你混蛋!”
“我是先芳芳一步离开的,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雷庆华无力地说。
“那让芳芳听下电话吧!”
雷庆华把电话递给史芳芳,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史芳芳还沒完全从刚刚那个惊魂未定的刹车中回过神來,木愣愣地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芳芳,告诉我,蕴秋怎么会流产的!”
“你是谁啊!瞎说什么呀,我姐好好在家待着,怎么会流产,有毛病!”史芳芳恢复了精神,立刻就骂上了,不但如此,还一下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雷庆华说:“这种神经病你理他干吗?还不快走!”
“你说的这个神经病,就是平时你交口称赞的余竞冬!”雷庆华的目光还停留在妻子的脸上。
史芳芳张了张嘴露了一丝后悔的表情,但马上又说:“骗谁呐!”
“你不知道蕴秋流产吗?”
“我出來她还好好的,怎么会流产,当我三岁小孩啊!”史芳芳说到这儿,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盯着雷庆华看了一会儿说:“那救护车不是來救她的吧!”
正说着,余竞冬的电话又打了过來,雷庆华不等他再问,就直接说:“蕴秋现在在哪个医院,我们马上赶过去!”
“在省妇儿保健院!”这次是杨隐的声音:“雷庆华,蕴秋已经流产过一次,如果因为这次流产使得她从此不能生育,我绝不放过你们夫妻俩!”
雷庆华的心一沉,马上掉转车头往省妇儿保健院开去,他不时地转头看终于安静下來的史芳芳,他知道她也在害怕,这么些年共同生活下來,他知道她嘴巴毒、疑心重,但绝不会有故意害人的心,尤其那个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又帮了她那么多的沈蕴秋。
赶到医院时,沈蕴秋还在手术室沒出來,秦阿姨黑着脸不愿意理会史芳芳和雷庆华,雷庆华打了好些个电话,终于在医院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医生,帮忙进手术室了解情况,约摸过了十來分钟,那医生出來告诉雷庆华,由于腹部被重物撞到,加上有过流产史,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而且由于是意外流产,**内有残留,还在做刮宫。
史芳芳这时已经吓得脸色都白了,秦阿姨红着眼睛说:“你们这是來看孕妇,还是來催命啊!沒见过你们这样的亲戚!”
史芳芳平时嘴不饶人,此时却是屁也不敢放了,雷庆华耷拉着脑袋,一肚子的懊恼,他倒不怕杨隐真拿他们夫妻怎么样,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沈蕴秋,由于自己的无能,不能让史芳芳信任自己,还闹得要问沈蕴秋去要钱不算,还害得她流产,他怎么想都觉得沒法原谅自己。
杨隐和余竞冬赶到医院时,沈蕴秋刚好被送出手术室,她脸色惨白毫无一点血色,由于麻药的作用,她还沒有醒过來,双目紧闭着,在她的眼角能看到莹莹的泪光,杨隐心痛地上前握着她的手,跟着担架车一路去了病房,始终沒有看雷庆华夫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