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杨隐已经压下了自己的烦燥,他觉得有必要和沈蕴秋把俩人间的问題摊开來说说清楚了,不能让沈蕴秋老这样在这些事上纠缠,更何况,她正怀着孩子,多思多虑对胎儿也不好。
“也许男人和女人想法不同,你才会觉得最爱和唯一有区别,对我來说,这两者真沒什么区别,你在我心里就是唯一的!”杨隐重又抓住沈蕴秋的手说。
沈蕴秋觉得这样的说法是可笑的,最爱和唯一怎么会是一个意思,当然,如果他从來沒有爱上过别人,这就是当然一致的,但是杨隐真沒爱过关卿卿吗?沈蕴秋不想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结,把自己绕进去,她觉得一点好处都沒有,徒增伤感而已。
她轻轻地回握杨隐的手,沒有再说话。
因为海边太潮湿,怕沈蕴秋怀孕落下毛病,杨隐与双方父母商量着,在沈蕴秋怀孕到做月子这段时间,全家都搬往梅州居住,刚有孕的时候,双方父母都赶了过來,在他们夫妻俩去林海前,在沈蕴秋的再三坚持下,四个老人都回了g市,走之前还是帮他们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照料沈蕴秋的起居。
赶了个长途,俩人回到家都是一身疲惫,洗了澡倒头就睡,保姆秦阿姨做的晚饭,他们一口也沒有吃。
第二天杨隐就去了s市,沈蕴秋在家画了一幅画,觉得气闷,打算还是出去走走,刚关照了秦阿姨,人还沒走到门口,就听见门铃响,开了门,竟见雷庆华、史芳芳夫妻俩站在门外。
“芳芳、庆华,你们怎么來啦!”沈蕴秋开心地叫道。
“姑妈说你怀孕了,我们就马上來了!”史芳芳边说边跟着沈蕴秋进门,雷庆华提着东西也跟在后面走了进來。
“好久都沒看见你们了,家祥和孩子都还好吗?怎么沒带他们一起來啊!”沈蕴秋发现自己真的很久沒跟他们一家见面了,这两年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
秦阿姨早接了雷庆华手里的东西,给他们夫妇都泡了茶。
“快坐啊!干吗傻站着!”沈蕴秋觉得这俩人与自己真的有点生分了,心里不免难过起來:“老不联系,见了面都拘束了啊!”
雷庆华自进门就沒有说过话,沈蕴秋说坐,他就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來,史芳芳与沈蕴秋毕竟是姑表姐妹,从小又一起长大,后來又一起住了那么久,一会儿工夫就话多了起來,她滔滔不休地向沈蕴秋讲述着儿子雷冰的各种趣事,时不时地埋怨雷庆华倒现在还只是个主任大夫,高兴地说弟弟史家祥智力提高得越來越快了……客厅里一直都回荡着史芳芳的声音,直到她讲累了、嘴说得连吐沫星子都干了,沈蕴秋才递上茶让她喝口茶歇会儿再说。
沈蕴秋刚想跟雷庆华说两句,史芳芳放下手里的杯子又说:“姐,我们这次一方面是來看你的,另一方面是來请你和姐夫帮忙的!”
“有事你们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帮上忙总归会帮的!”沈蕴秋笑盈盈地说。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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