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已有四家企业撤离了创业大厦。
袁沁蓝忧心忡忡地说:“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我们的钱都拖进了这个大楼,如果再找不到买家,真怕是沒多少时候好拖了!”
余飞皱皱眉说:“当初小叔把这个楼给我们,别就是预料到了结果,故意坑我们的吧!”
“那倒未必,余竞冬看看君达的那些酒店项目所拥有的成绩,恐怕还认为我们占了大便宜!”袁沁蓝说。
余飞斜睨着袁沁蓝说:“你对你那个前夫还是很关心啊!”
“说什么呢?说着说着就跑題,无聊不无聊!”袁沁蓝有点恼怒,一半是因为余飞的目光,一半是因为自己被说中了心事。
余飞冷笑着边脱衣服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老是在收集杨隐的消息,我劝你小心着点,别忘了自己现在是我的老婆!”
袁沁蓝接下他刚脱下的衣服说:“不用你提醒,我清楚得很,咱们最好还是有事说事,别老是转到这上面去!”
“你这样想就最好!”余飞进了卫生间:“我看你还是抓紧找出那个把我们的事漏出去的人吧!别到时候真让人给害了!”
“不用找了,我敢肯定,多半是安鹏飞!”袁沁蓝站在卫生间门口说。
余飞一嘴牙膏沫,看着镜子里的袁沁蓝问:“他不是你的追求者吗?”
“此一时彼一时,汪小轩把他老婆招进了华商,当神一样养着呢?”袁沁蓝说。
“稀奇了,汪小轩是怎么知道我们和安鹏飞有來往的!”
“这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安鹏飞两头拿好处!”
余飞擦完脸转过身來看着袁沁蓝说:“你赶紧想法把这个人的嘴堵上,别让他再到处乱嚼舌头!”袁沁蓝刚想答应,他又说:“你别自己做这事,看看阮邦富能不能帮忙,我是担心,汪小轩能找上安鹏飞,当然也就会找上阮邦富,让阮邦富去做这事,一方面可以让他引起警戒,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他们彼此猜疑!”
阮邦富对袁沁蓝的推测大为惊讶:“你和谷华不是忘年交吗?”
“忘年交,阮叔叔,是谷华跟你说的!”袁沁蓝也暗暗心惊了。
“不错,汪小轩因为华商几宗官司的强制执行请我吃饭,谷华也一起來的,当时有说起你和安鹏飞,为此,我还把安鹏飞介绍给了汪小轩,特意将华商的几个案子交给安鹏飞去办的!”阮邦富说。
“汪小轩竟是通过您才认识安鹏飞的!”袁沁蓝这下心里明白了,汪家在暗中已经留意万丰有段日子了:“阮叔叔,万丰和海河银行的官司,汪小轩似乎了解了大部分的经过,应该和安鹏飞大有关系,您应该知道,我们和汪小轩并不是很亲密的合作关系,他不止一次地耍了我们,所以,您对安鹏飞恐怕不能再那么相信了!”
阮邦富也是沒想到谷华与袁沁蓝其实都是表面作戏的关系,当即表示会谨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