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套到钱,汪小轩忽然就动了与余飞合作的心思,人们常说,商场上沒有永远的朋友,也沒有永远的敌人,他虽然怀疑这夫妻俩,但手里毕竟沒有可以用來告倒他们的证据,况且土地一事恒河是违规方,万丰也沒捞着什么好,所以,如果能一起获得利益就不如先把恩怨放下再说。
汪秘对儿子的想法很赞成,觉得汪小轩是块做生意的材料,有气度才能成大事,于是,又由谷华出面联络久不联系的袁沁蓝,把双方的关系重新开始再拉近來。
袁沁蓝这段时间全副心思都在官司上面,其实并不太想和谷华见面,但又不能真这么做,只好心里不情不愿地來应付谷华。
“沁蓝,最近很忙吧!”谷华一见到袁沁蓝就问。
袁沁蓝的瘦脸上带着有点职业性的微笑应道:“是啊!我忙得都累死了!”
“能告诉我,都在忙些什么吗?”
“还能有什么啊!就是公司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呗!”
“呵呵,跟我你还藏着掖着,我可听说你们最近一直在打官司,而且把几家银行都玩转了!”
“哟,这是谁说的啊!打官司都是依据法律办事的,怎么会是玩转银行呢?”
谷华看着袁沁蓝摇头道:“你可真是跟我生分了,有必要在我面前也这样,你觉得这世上有哪堵墙是不透风的呢?”
袁沁蓝心里掂量着谷华这话的份量,一时猜不透她想干吗?
“大姐,你这可是话里有话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令你生气了!”袁沁蓝问。
“我当然生气了,你们的万丰,与海河银行打了这么多官司,前后从海河银行挖走多少钱,你自己说说吧!”谷华板着脸说。
袁沁蓝打量着谷华的脸色,猜想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事,特意跟自己谈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么?袁沁蓝试探着说:“大姐,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这猜來猜去的,容易理解错误,只有明确说出來,我才能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吧!”
谷华冷笑道:“我把施楠介绍给你,是让你可以方便地在海河商业银行融资,可沒想过让你整天找人家打官司,更沒想到你本事大到可以让银行赔钱给你,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些招数教点给我!”
“哦哟,大姐,你这话可说重了!”袁沁蓝还是沒掐准谷华的意思:“你知道万丰资金一直都很紧,否则也用不着贷款,所以,银行晚一天给钱对我们來说都是负担,打官司也是迫不得已才为之的,银行但凡能按合同办事,我们也不愿意打这种官司!”
“那要是我们想与万丰合作开发项目,而在开发过程中,你也像创业大厦似的操作与银行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呢?”谷华终于问。
“你说什么?”袁沁蓝吃惊地问。
谷华笑道:“傻瓜,小轩想与万丰合作开发项目,他很欣赏你们与银行周旋的智慧!”